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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沉静而沙冷,那种淡淡的蛊惑感又回来了,带着一种接近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米露,这些你不用看,等我处理好就可以,乖。”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呼吸越来月困难,十指尖失去的颜色一定就是我现在的脸色,无比惨白。
风在耳边交杂着火药的喧嚣人群的混乱而过,我颤抖着双唇低声叫了句“兰斯。”
他好像轻松地跨过什么大障碍,轻回了声“嗯。”
“别……别跑那么快,我……晕车啊。”
而且你就不懂得放松一下手上的力道吗?你已经快把我勒死了。
辛苦了
直接跃过开着藤玫瑰的篱笆墙,一盏门灯晕柔的光线为回家的人指着开门的方向。
他连门都懒得开,直接视重力为无物地踩着墙窜上二楼,从半开的窗户闪进去,我被他快得完全找不到边的动作乱花了眼,尽管我知道他这一连串跃跳动作简洁俐落,但是太快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被子一拉将我蒙住,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说:“好好睡一觉,只要十三号街没有全军覆灭,这里永远是最安全的。”
然后他望着天花板自语了句,“那些鲜花应该被执法队控制住了吧,也就是说天空方面的危险基本解除。”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晕车的症状严重到不正常,只要过快的速度就能让我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见他要走勉强拉住他的衣角,他回头。
我喘着气说:“小心点。”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温润的月光,他眼瞳里无机质的黑暗被拓印上一圈月晕,有了轻蒙的柔意。
他淡淡地“嗯”
一声,接着头也不回地循着原路从二楼跳下去。
房间里很寂静,静到可以听到放在窗台上那盆白夜草舒展枝叶的声音,耳边还有炸弹爆炸时人群的尖叫。
我努力地平静喘息,一点一点压抑身胸处的不适,该死的,我讨厌除了自行车外的所有交通工具。
拍拍脸,将被子蹬开,对自己脚上的鞋子有些无语,忘了脱鞋就将我往床上扔,又要洗被子床单了。
因为没开灯,我又急着要下床,落地走没几步就磕到床边角,疼得我抱着小腿蹦几下。
一定是淤青了,不管了,现在没空理这些。
跌跌撞撞地下楼,摸黑摸得我心惊胆颤,幸好我家我还是很熟悉的,顺利地摸到电灯开关,开灯后跑到客厅的柜子边,拉出放着家庭急救箱的抽屉,将急救箱提出来放到一边去,然后又用手使劲往里拽了下,拽出另一个比较小的白色急救箱子,这个箱子是专门放特殊伤药的,都很有效跟很珍贵。
先前他死不上医院我都是用这箱子的药来确保他的伤口可以顺利愈合。
药比之医院一定不多,但是多一份就可能多保住一个人。
我提着箱子打开门,大叫了声,“梅雅。”
一个黑影从隔壁屋的篱笆墙上窜过来,是梅雅。
他的草帽不知跑哪去,草青色的杂乱头发上有些烧焦的痕迹,宽大的花草布衫全往裤腰带里塞去以防止行动被妨碍。
我往自家后院跑去,梅雅跟上来,“那小子跑得也太快了,老子差点追崴脚,米露你没晕车吧。”
“我现在没空晕车,伤患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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