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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对着月亮不雅地翻出一个白眼,掐住我的脖子压住我的气管我就差断气,我能说话除非发声器官在鼻孔或眼睛里。
……
大家沉默了一小会,西索才突然松开自己的手。
我立刻咳出来,狂咳。
刚才差点就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掐死。
西索垂下眼,动动自己的手指似乎在掂量什么。
然后收起脸上那抹特别不正经的微笑,拉直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类似正常人惊讶的表情说:“我根本没用力,你也太没用了。”
要不是及时松手,他把我掐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掐死的。
我没用怎么着,你们这些个谁谁谁哪个没一上来就无辜地撇清自己没用力,不要拿正常人跟非人类的承受力来比较。
“咳,你说团长?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真不知道,我巴眨巴眨一下眼睛,你看我真诚的眼珠子。
“哼嗯?我不信,你不说我就折断你的骨头割断你的血管,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
说着说着被浇冷的兴奋又爬出来,西索将自己不安分的手搭到颈后,低着头不断地舔唇好像不停在说服自己不要暴动。
我双手横到胸前,勉强将两个人的亲密状态隔开些。
谁来将这个不正常的家伙拉到禁闭室关住,其实旅团里每一个人都是飞坦形的吧,动不动就要拆你骨头切你肉。
“我们一开始就分开了,所以我真不清楚,找不到也许是因为团长不在岛上也说不定。”
我抬高视线,望向头顶上隐在云后露出半边脸的月亮,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下移。
对于浓妆艳抹的男人,我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好好的一张脸涂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存心让周围的人难受。
幸好兰斯除了爱好他那件十字皮毛大衣,在服装上也没什么诡异的癖好。
也不知是哪个家庭有西索这样的孩子,能养成这副模样也是大工程啊。
“呵呵,那个男人太狡猾了,让我怎么抓也抓不住。
团长果然是团长吗,我进旅团这么久了都没看到过他出现真正的纰漏,这种没有弱点的男人才是我渴望的。”
西索在谈论他们家团长时诡异地平静下来,手也不抖眼也不泛光表情也很正常。
可能是他在分析某个人就会自动进入相对客观冷静的状态。
这种接近最高分的赞赏让我莫名替那个被称赞的人心虚,要是让西索看到团长大人赖床挑食的无赖样,他的客观评价肯定不是今天这种。
如果把他想得太完美你最后一定会输得很惨。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任性死的流氓头子,还是很喜欢看好戏的那种。
“西索,你想当团长吗?”
我问完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么热衷地想找蜘蛛头决斗,是想干掉首领好自己上位?
“当团长?”
西索语调上扬地飘了一下,然后压抑着声音哼哼地乱笑一通,存心让人难受的笑声不屑意味十足。
他伸手在空中拈下一张扑克牌,无中生有的本领炉火纯青。
“那种无聊的位置,除了库洛洛也没几个人愿意干吧。”
兰斯,你什么时候有西索的觉悟就好了,当团长其实很无聊,干那么无聊的事不如回家陪我管理大花田。
我发现西索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一会团长一会库洛洛的。
而且对于旅团的漫不经心也不在乎在我面前显露,他该不会是来找我当倾诉对象,然后抱怨完了就要将我拖去活埋好继续他的潜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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