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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灼之不自觉看了一眼。
贴身侍卫这事,算是定了下来。
苏灼之没有再刁难,把不属于侍卫的活指派给谢玦。
庆平也如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欢天喜地,春风满面,不用一天天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了。
相反的,谢玦面无表情,情绪看着并不好。
按理来说,不用一天天被使唤,应付那矜傲少爷居高临下的姿态,谢玦该愉悦放松才对。
可实际上,不用贴身伺候起居,斟茶,捏肩,束发,伺候泡脚等事都换了人做,谢玦自然而然没有留在屋内的必要。
他只需守在门外,等小少爷出门时,在后面默默跟随保护。
如此一来,他不可避免地少了很多跟苏灼之直接接触的机会,距离一下变得疏远,更不方便他观察探究对方,还不如之前。
他把自己心底隐约的烦躁和不耐,都归因于计划受阻。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那么轻易答应苏灼之。
终于,在苏灼之说肩膀酸,让庆平给他捏捏时,谢玦冷不丁出声:“少爷不用我来吗?”
苏灼之微愣,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道:“这不是你该做的呀。”
谢玦微嗤:“之前少爷不是这么说的。”
苏灼之抿了抿唇,压下心虚,“之前、那是考验你嘛,现在不用了,你是侍卫,保护好我的安全就行了。”
谢玦沉默一会,冷冷应是。
庆平尽职地给少爷按摩着肩膀,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汗毛都纷纷竖了起来,心里不由得警惕,危机感浓厚。
这侍卫不会还没死心,想抢他的位置吧?!
日子有些波澜,但也大致照常地过着。
苏灼之平安度过了国子监的季考,成绩不错,至少爹娘那关过了,不用挨训。
他对此很满足,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于是,苏灼之叫上姜阳羽等好友,请客去醉仙楼,打算庆祝一下。
但没想到,还没出门,倒先迎来了宫里头的人。
公公带来口谕,说是圣上召他进宫打马球。
行程自然就变了,改道去皇宫。
这回,苏灼之没有坐马车,而是亲自骑马去的。
因为是去打马球,他穿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一袭火红色的窄袖圆领袍,腰束蹀躞玉带,勾勒出他纤细柔韧的腰身,脚下踩着一双暗纹黑靴,整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君,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手握缰绳,挑眉一笑,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光,在耀眼的朝阳下,鲜活明艳得简直令人觉得刺目。
谢玦站在地面,仰头看了一会,随后平淡地移开视线,也骑上一匹马,跟在小少爷身后,一同出发。
马蹄扬起,向前奔去,风吹起少年高高束起的黑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谢玦离得近,几乎感觉那缕发丝要擦过他的脸。
但实际上,只是刹那扬起,就又飞快地远离,随着那抹背影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说:
小疯狗:失落气闷,想咬人.jpg
第14章皇宫
皇宫重地,即便是高官重臣,到了宫门前,也得下车步行。
苏灼之等年轻小公子,更是不可能例外。
骏马交由太监带去马厩,苏灼之和其他高门子弟一同前去拜见圣上。
而谢玦作为仆从,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皇宫的。
他只能在外面等。
明德帝热衷打马球,宫里专门圈出一大片场地,广阔平坦,边上还有休息观看的坐席。
苏灼之跟姜阳羽一路聊着过去。
姜阳羽看到他骑自己送的马了,心情好,笑着说:“都说了那匹马不错吧,你还不要,真那样了你肯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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