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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非时停摆三年,有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精神污染度一直高居不下,他们都怕他会在哪一天爆发失控,所以才强制他休息。
其实不用他说,哨兵们也不敢靠近封非时。
从封非时身上感受到的压迫力,就像是S级向导的精神攻击一样,让大厅里所有的哨兵都为之胆寒。
但是察觉到异样飞过来的智能小机器人没有预知危险的神经本能,它飞到了封非时的旁侧,才到封非时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就被封非时抬手一把捏爆。
原本混乱的大厅瞬间寂静。
有人喃喃:“我滴个乖乖,那个机器人可是防控中心塌了都压不坏的啊。”
而被封非时抵在墙上的长发向导看着身高和体型和封非时差不多,但却根本没有办法和封非时角力。
他的手抵在封非时的肩膀上,似乎很用力地想要推开封非时,甚至用力到指尖绷直颤抖了,都没有撼动封非时一丝一毫。
封非时的手掌扣住薄枕的后脑,力道大地让旁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要直接捏爆薄枕的脑袋。
他另一只手环过薄枕的腰身,铁臂禁锢在他的腰后,牢牢地将人扣在怀里,强势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向导好像害怕极了,轻颤着红了眼睛,眼眶里甚至还有液体滑落,最后在封非时合上眼皮时,不得不轻颤着闭上了眼,似乎这样就可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强吻。
瞧着这一幕的人们都有点同情,可他们不知道,这本来就是年轻的向导策划的一切。
他看似推拒封非时的手紧紧攥着封非时的衣襟,要不是为了演,现在撬开封非时的牙关,在其中索命汲取的人、实施封非时对他实施的这些举动的人就是他。
他封闭了封非时的听觉,不让他听见任何人的呼唤,没有人可以将封非时的理智拉回去。
他甚至因为过度兴奋,兴奋到神经牵扯到他不住浑身战栗,而不得不闭上眼睛掩住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疯狂欲念和欣喜。
封非时探入他牙关的舌头,正被他勾着,温柔却又充满压抑、克制地吸吮、轻咬着。
他小心且虔诚,却又痴狂地汲取着封非时的气息。
独属于封非时的,对他来说就像是甜蜜的毒药。
哪怕是穿肠烂肚,他也毫不犹豫、甘之如饴地要将其全部咽下、独占。
薄枕的身体都不住在封非时怀里颤抖。
他的神经和灵魂都在为此战栗、发疯。
他的黑暗哨兵。
他的封队。
他的……
薄枕就像是一条贪得无厌的毒蛇,恨不得绞紧了自己觊觎已久的果实,要将其整个吞入,藏在腹中。
除非他死,不然没有人能够将其取出来。
薄枕甚至亢奋到有眼泪从泪腺中分泌出来,于他的眼尾滑落,滴在了两人交错的衣襟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章(已修√)
封非时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他梦见了很多的东西,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梦见。
他只知道他本来应该很痛苦,但似乎每一根悲恸的神经都被人抚慰过,变得格外平和。
这让他忍不住有些眷恋。
封非时睁开眼时,脑袋还有点混乱。
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
记忆里最后一副画面,是那个漂亮的向导倚着墙看着他,嘴角勾着很淡的笑,眼里闪烁着他很熟悉的光。
是崇拜和爱慕,而且是狂热的。
封非时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一直观察着封非时的医务人员隔着屏幕喊了声:“封队醒了!”
于是防控中心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封非时听见了,所以他起身离开了休息室,就见他门口齐刷刷地站了一排僵硬且麻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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