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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
不等薄枕说完,封非时就果断打断,但因为自己提及了那个词汇,声音还是不住又低下去了点,而且本来只是有些粉的耳廓还逐渐转成了深红。
不过封非时的面上看上去还是没有太多波动,要不是他的耳廓泛了红,就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薄枕看着这样的封非时,眉眼弯弯。
真的好可爱。
可爱到虽然对于只能牵手有点失落,但还是舍不得再逗他了。
所以薄枕轻声说:“哥哥,你要是觉得有点难为情的话,那就交给我,好吗?”
这话听着怪怪的。
可封非时没有否认自己的赧然:“嗯。”
他不习惯和人有肢体接触,从他五岁觉醒精神核时,他和人的肢体接触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但他终究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不可能真的一辈子单着吧。
以前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对找对象也没任何念头。
但现在……
确实,就是,理想型…出现了。
“哥哥。”
薄枕示意了一下:“能麻烦你摘一下手套吗?”
封非时在平时都会戴着全包手指的黑色手套,而且手套是贴身设计,将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出来,对比上暖白色的手背,分明的色彩让薄枕每次都不敢多看。
怕多看一眼,就会在封非时面前失态。
封非时用行动回答了薄枕。
他抬手微微捞起手腕的衣袖,因为防护服现在还没切换到作战模式,所以并不贴身。
薄枕就直勾勾地看着他动作,看他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拿住手腕上黑色布料往上翻。
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脱手套的动作,但无奈有人心思太过不正。
封非时的手很漂亮,修长而又筋骨分明,看着就是很有力量的一只手。
他的掌心和指腹都覆着茧,哪怕常年戴着手套,也因为握刀和举枪的次数太多,摩挲出了明显的茧。
但并没有破坏那只手的美感,相反是更加为那只手增添了力量感。
“…然后呢?”
封非时不是没有被人这么盯过,但薄枕眼里的神色和别人都不一样。
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薄枕弯眼,故意委屈道:“哥哥,我又不吃人,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封非时想你的目光看上去就很像是要吃人了:“……嗯。”
“你把手放回来吧。”
“好。”
封非时把手放回自己的身侧,轻轻压在柔软的沙发上,只是身体难免还是有些绷着。
薄枕稍稍偏头,发现了件事。
好像,封非时每次跟他说话。
都会给出一定的回应。
哪怕只是嗯和好。
薄枕勾起唇,垂眼看着那只从手套里彻底剥离出来的手,慢慢地抬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触碰到的一瞬间,薄枕就控制了封非时的五感,但封非时还是不可避免地一僵。
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就好像一头受到了挑衅的野兽,蓄力着要发动攻击。
薄枕并不害怕,反而缓慢却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挤入了封非时的指缝中,扣住了封非时的手。
他的指尖压在了封非时的手心里,惹得封非时更加僵直。
薄枕的体温很高,不知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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