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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非时被薄枕缠着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来了一次后,出来又被弄到了天光。
虽然神魂上的契合也很爽,但终究没有办法在身体上显现出来。
薄枕,立志于在封非时身上更新自己的印记。
但凡封非时身上哪天好了,他都要烦躁很久。
往往这个时候,他从前是个哨兵这一点就格外明显。
给封非时清理完后,薄枕垂首吻了吻封非时的发间,瞥见封非时耳尖上残存的牙印和耳后的浓色时,他心情很好地弯着眼,同时也是想,要不要让哥哥也看看自己的精神图景。
和哨兵不同,向导是可以主动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的。
而封非时和薄枕共感了,薄枕也可以将封非时拉进自己的精神图景。
他刚想问封非时,就察觉到封非时好似已经进入了睡梦中,便没再开口。
正好…他的精神图景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给封非时看的。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封非时一开始都没有说什么,任由薄枕给他套上衣服后,粘着他一起洗漱——这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了。
也不知道该说是早餐还是下午茶的一顿,也是薄枕亲手做的。
封非时和薄枕面对面坐着,但桌子不大,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腿难免交错着放着。
这个桌子他们也用了好久了,是那种别人看了一定会纳闷封家是没钱了吗,大一点的桌子都买不起?
但其实这张桌子是薄枕特意挑的大小。
可以让他和封非时挨在一起吃饭。
而对于他这些小动作,封非时除了纵容,就只剩下纵容了。
不是说他不在意,而是他也喜欢这样。
只是薄枕会大大方方、直截了当地提出来,省了封非时组织措辞的功夫。
吃饭时,封非时忽然问了句:“你精神图景里有什么?”
猝不及防的,让薄枕呛了下。
封非时稍顿,身体的反应已经把手搭在了薄枕的背上,替他拍了拍脊背,顺了顺。
另一只手也放下了筷子,把水杯递了过去。
封非时递的是自己的杯子。
薄枕喝了口水,眼尾被呛得有点泛红,那股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就莫名又显露出来了。
他看着封非时,笑得好像有几分勉强:“哥哥怎么突然这么问?”
“睡着前听到你的心声了。”
封非时语气平静:“但太困了,就没问。”
薄枕头一回感觉到共感的坏处。
他抿抿唇:“哥哥想看吗?”
封非时觉得他这反应怪怪的,不是指薄枕好像不想让他看,他是觉得薄枕有点欲擒故纵。
就是想让他看,但故意表现得好似不想让他看见,勾起他的兴趣。
鉴于知道他的向导多会演戏,所以封非时默了下后,到底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嗯。”
他也想看薄枕的精神图景。
占有欲这种东西,不仅是薄枕有,他也是。
不然封非时也不可能放任薄枕耳朵上一直挂着那两个耳饰到处走,无论什么场合都戴着。
是薄枕在炫耀封非时是他的哨兵,是属于他的;也是封非时在昭告天下,这个漂亮的向导,是他的,没人可以觊觎。
薄枕就说:“那好吧,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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