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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或许更糟。
她只觉得冷,仿佛是十二月呼啸的寒风,刀子一样刮在她心上。
她在休息室昏昏糊糊地睡着。
她又一次梦到何书墨转身追随那个人的脚步离开,对她的哭喊仿若未闻。
何书墨守在床头一步也不敢离开,听她在梦中低低地哭,绝望地喊:“不要,不要走……”
“宝贝,宝贝。”
她缓缓睁眼,看到何书墨,喃喃地说:“我梦见任可了。”
她没有对人提起她的梦,包括何书墨。
现在她说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可她急需要倾诉,不然她会疯掉。
“没事了。”
他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不怀疑吗,她是怎么死的你没有想过?”
她喘着气问。
“过去了,真的,已经过去了。”
她缩在他怀里,仿佛是对自己说,又仿佛是对他说。
她说:“任可不是死于意外,她是被我杀死的,因为她勾引老爷子,她要毁了老爷子,所以我把她杀了。
老爷子把这事压下来,他们请医生为我催眠,反复地强调那是一场意外。
他们入戏了,我没有,我知道那不是意外,何书墨那不是意外……”
何书墨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以为这一辈子将会揣怀这个秘密,但她选择说出来了,因为老爷子出事了,她觉得何书墨有知情权。
“恨我吧,没关系,恨我吧何书墨。”
她流下眼泪。
恨若有时尽,爱是否无绝期?
他心情不复杂吗。
何书墨一直以为自己心硬得百毒不侵了,可她多年痴缠,一点点瓦解他的冰封。
他恨她,更想要她。
这样矛盾,因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到底是她欠了他,还是他欠了她?
谁又能说清楚。
男女情爱,来得莫名,无需理由。
或许那么一瞥便再也无法忘记,又或许日久生情。
但无论哪一种,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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