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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帆不大好意思,“是啊,没想……”
“我们认识吗?”
江一帆被她娱乐到了,笑得双肩都在颤抖,“你现在才想起要问?不怕我是贩卖人口的?不逗你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记得你,前段时间调来C市,听高中的同学说你也在C市,所以就打听了你的联系方式,你不介意吧。”
余静淡淡一笑,下车时,江一帆说:“今晚我很开心。”
十二、他离他的婚,她过她的
“静静,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回到家还没坐稳,梁微约她晚上吃饭,是不容她拒绝的语气。
余静打开冰柜瞅了眼,没什么吃的,含糊地问:“怎么了?我刚下班。”
“我就在你家附近,要不我去你那边吧,方便吗?”
梁微几乎不用这种试探性口气和她说,余静好像是明白了七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只好说:“好。”
挂了电话,她坐着发呆。
浅色的夕阳刚下落,天边的霞云还在翻动。
屋里光线很暗,但还勉强能看得清,坐了一会,短信息进来,显示秦珩,刚要删掉,最后还是打开。
“今晚有应酬,晚一些回。”
余静反复斟酌这一行字,眼睛胀得难受,心情始终平静不下,回一条信息反复删了又改,最后只说:“微微等一会来我这里。”
梁微来时还提了外卖。
进屋的时候说:“刚在楼下没看到你这一层亮灯,以为你出去了。”
“在厨房烧水。”
余静解释,“还带什么外卖啊,我刚打电话叫了。”
“还不是王太后的意思,她看你这些日瘦的不成人形了,心疼你。”
梁微说这话玩笑成分居多。
两人把盒子分开,开吃的时候门外有人按铃。
余静几乎是条件反射,楞是忘记了刚才叫外卖,只以为是秦珩。
梁微去开门,见是外卖,付了钱笑着走回来。
“你看,一个人就吃这些外卖的饭菜,也不知周子扬怎么放心你。”
梁微怨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静心虚,左顾言他,“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简单不麻烦。”
两人吃的都不多,余静胃口不好,吃下半碗已经是罕见了。
梁微吃的极少,她一直吃的都不多,有一次她见余静胃口好,笑着打趣,“吃这么多小心长成胖妞没人要。”
余静也不在意,其实她到希望自己能长两斤肉,脸不要这么瘦,好像是营养不良,活脱脱一副难民样。
那时的戏言没想一语成谶。
吃好了,梁微抢着收拾,余静也就由着她去了,心思复杂,摸不清她是不是闻到了不寻常的荷尔蒙气息。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盘踞沙发看片,又是无聊透的烂片。
就算是好片,她也没心情看,国庆算是有惊无险渡过了,有一天她试探了余妈的口风,被余妈狠狠批了一顿可想而知,如果他们知道真相还不知要怎么难过呢,搞不好直接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
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冒险告诉两位长辈她和周子扬的变故,但能瞒到几时?
在她纠结周子扬时,梁微缓缓地说:“静静,秦珩要和我离婚。”
余静只觉遭了一记雷劈,当场就懵了,愣了好一会,直觉自己幻听。
梁微低声说:“我该怎么办?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他,把他当成我的一切,现在他却要和我离婚。”
余静一颗心犹如擂鼓,怦怦地停不下来,脑里乱哄哄的。
梁微有所的一切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倾塌,扑进余静怀里,哭得悲恸,她的情绪感染了余静,她搂着梁微,无声而泣。
梁微哭累了,余静想安慰又觉得虚伪,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梁微洗了把脸,强颜欢笑离开。
她一走,余静疲惫地坐在电脑前,回想过去的十几年。
她和梁微至幼儿园认识,但在上大学之前,梁微不知道她有位远房表哥叫秦珩,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来C市上学,梁微就没机会认识他,两人也就不会结婚,不结婚就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而她也不会认识周子扬,谈婚论嫁了却冒出第三者,结果成为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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