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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静笑了下摇头。
“因为曾经我喜欢秦珩,小学的时候发誓非他不嫁。”
周依说着忍俊不禁,“不骗你,秦珩那时候可拽了,那时候我的名字还不叫周依,因为名字比较硬朗他就说我男人婆,气死我了,后来我缠着我爸非要把名字改了,然后就是今天这名字。
我改名字后他视我为瘟神见我就避,简直是……”
恰在这时秦诚不经意地看过来,余静用手拐了下周依。
周依不以为意地耸肩,“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他人妻。”
余静偏下意识地往秦珩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也看过来赶忙移开。
“你和他倒也有缘分。”
“你真会开玩笑,不过也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做不成那啥还可以成嫂子嘛。
说实话,当初我很好奇他这种没心的人到底喜欢哪一类型女孩,后来无意间听秦诚说起。”
说到这里周依贼笑。
余静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她接着说:“看到他有今天我打心眼里乐,终于有人把这黄世仁压倒了。”
“你有和王阿姨通过电话吗?”
“啊……你说慈禧太后啊,得了,我还敢私通他国简直是不想活了。
你不知道每次和他妈通话我一颗心都蹦到嗓子眼上来。”
周依夸张地说。
“那是我妈也是你妈。”
秦诚压低声音纠正。
周依嫣然一笑回敬:“那是我婆婆。”
然后拉着余静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比如催生孩子?”
“这可以理解。”
“就知道是这样,为什么非要生孩子呢,你说女人命怎么就这么苦?难道生下来就是为了生孩子而活?我现在都不敢去见她,就怕她逼着要孩子。”
“这个年纪要孩子还是有点儿早。”
余静中肯点头。
“其实我是害怕,我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怎么可能要孩子?”
余静静默。
周依又说:“你不恐婴吧,要不你要一个?肯定超级可爱,最好是龙凤胎,家里就圆满了。”
余静正喝着水乍听她这话呛了一口气上不来,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分别时周依附在她耳边说:“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把伴娘的位置留给我,做不成新娘总得满足一下穿礼服站在某个人身边的风光。”
回去是秦珩送她,车内悠扬的音乐缓缓泄出,点缀了车里的气氛。
余静喝了点酒,也许是因为混杂喝此刻头有些晕。
她酒品极好,喝酒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躺下来睡觉。
秦珩车开得平稳,她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忽然想起了什么,余静在睡梦中喃喃地问:“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
“良心发现了?”
“才没有。”
她咕哝,“像你到处招蜂惹蝶活该。”
“所以你得为我负责。”
“幼稚啊,我跟你讲玩归玩不要轻易动不该动的念头。”
虽然很头痛,但意识很清醒。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
秦珩皱眉,蛮横无理地说:“存心要气我是不是,你睡了我就想一脚踢开,我告诉你你休想。
还有你希望我们的关系一直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人是不是,吃饭还得看你心情,在公众场合还要装着彼此不认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刺激,存心把我当你地下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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