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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示弱,就如赵瑜所言的你优柔寡断多年,要和比你强的男人抢女人输是必然的。
赵瑜说得嘲讽不屑,好似输已成定局。
他不承认自己能力低于秦珩,所以他也要搏一把。
当然,他曾背叛过,可相比秦珩,他自认为自己占了优势。
“谢了。”
秦珩不咸不淡。
“你以什么立场谢我?秦珩你没有资格。”
周子扬磨牙。
楼道里的余静冷眼旁观,心下哆嗦地疼。
赵瑜也不知从哪里听说赶过来,因为两人先前结了梁子,开场激流暗涌。
赵瑜一来咬碎了银牙,“余小姐好不幸会,我们还真是无处不见。”
余静微微扬起下巴,不予回应。
赵瑜讽刺:“两男人为你争风吃醋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过奖。”
“你要怎么才能死心?”
“赵小姐你高抬了我,死不死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若是真爱何不敢承认?如果不爱以你赵小姐的身份五次三番来找我茬,那我要怎么理解?”
赵瑜恼羞成怒,气得双肩颤抖,指着她恨道:“不要太嚣张了,总有一天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如果有时间后悔的话,余静疲倦,指着尽头的病房,“他在那里,赵小姐再见。”
“最好永不相见是吗,其实我也不想见你。”
余静默然,嫣然一笑。
蹭蹭下楼,在门诊部楼下秦珩追下来,依然不言语。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医院,秦珩似忍到了极限,“上车。”
她默默坐上,好像是要坐实了做贼心虚。
回到别墅,她去洗澡,秦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双橡胶药膏手套,余静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这男人还真是别扭,真不知要摆谱到什么时候。
在卫生间折腾了很久,以为他睡下了哪知出来,他偎着床头在壁灯下翻书。
余静犹豫了下,想着要不要去睡客房。
秦珩抬头,微皱了皱眉,似看出她的心思,不冷不热:“你身上还有哪一寸我没看过?遮遮掩掩存心要搞得见不得光才刺激是不是。”
余静又怒又恼又羞又觉自己过于矫情,的确也是,她还有哪一寸没有被他看过?在赌气头上谁又愿让谁几分。
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故意慢吞吞折腾,秦珩看不下,来到她身后抢过电吹风,生疏地帮她吹头发。
“算了,不吹了。”
余静突然心烦意乱。
秦珩难得耐心,一绺一绺吹着。
细心极致,忽然他捏了她的脸,微皱眉:“瘦了些,你什么时候才不让我操心。”
余静心一寒。
第二日早早醒过来,在卫生间刷牙,也许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休息,也许是上了年纪不经折腾了,最近几日刷牙时总是干呕,有时候要吐出胆肝似的。
熟睡的秦珩不知怎么竟然听到了动静,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冲到卫生间,脸上有担心还有兴奋。
余静若无其事地瞥了眼,当然是看懂了秦珩眼里的期待,她懒得解释,作势继续。
秦珩从身后环住她,语气简直是入了蜜糖,甜的人心酥了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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