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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他电话后,心情大为不爽然后自己做了份油炸冰激凌,结果吃进医院了。
冲动是魔鬼,她早领悟,可有时候又幼稚的做些令人发指的事。
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了,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入院。
他没有回答,余静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郁闷的想吐血,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的成了盟友?
半夜醒来,壁灯还亮着,他竟然躺在她侧面,睡得很沉。
余静望天无语,这男人她还真没辙,还没离婚呢就明目张胆到这一步。
因渴得厉害,自行起来倒水喝,她动作够小心轻柔了,还是惊动了他。
他几乎是惊醒的,睡眼惺忪地问:“疼了吗,我去叫医生。”
余静失语,瞥了床头的按铃,无可奈何地:“我喝水你睡吧。”
秦珩把她按回床上,自己起来给她倒水,伺候好了,也睡不着了。
余静不想和他说话只好装睡,秦珩在她一旁躺下,默默地注视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知道报纸的事情瞒不过,他也没打算隐瞒,“那些都是子乌嘘有的事情,完全不是那回事。
我们只是工作上有牵连,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你说什么?”
秦珩沉默,半晌后:“我说什么相信你知道,但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余静一时会意不了他要说什么。
“那位江公子,听说你们曾是高中校友。”
“你别说你在吃醋。”
余静哂笑,若是秦珩吃醋也太可笑了。
“即便是真和他有什么,你觉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过问呢,秦珩,你说你爱我我就得无条件接受,为什么?难道我就没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说过你只有无条件接受我一心一意对我,不要再起外心了。
静静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你也说我疯了,我不知道这疯症什么时候发作。
你也不想大家不痛快是不是?”
余静嗤之以鼻,这男人就容不得别人挑战他权威。
尔后她翻身背对着他,胸闷得紧。
秦珩从身后松松地环住她,附着她后颈喃喃:“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吗。”
余静背挺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
问他,有什么好问的,离婚吗?梁微也说了不会如他们所愿,那么还有什么可以问的呢。
关于温家?可温家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从前、现在抑或是未来,余静没有把自己归为另外一个姓氏。
凌晨又醒来一次,他坐在窗前,烟灰明明灭灭,外面一圈淡淡地光亮,他整个人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安静地坐在藤椅里,不知想些什么。
余静凝视他许久,咕哝:“你怎么不睡?”
“吵到你了?”
藤椅里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在静谧的夜里有种说不出的蛊魅。
“给我倒一杯水吧,渴了。”
秦珩起来给她倒水,又过了一会他重新躺下来。
余静也睡不着了,睁着眼望着窗口处仅有的光线,恍惚地问:“秦珩你爱我吗,你从来都没有说你爱我。”
他顺着她的乱发,口吻是无限的宠爱,“你还要我比现在更爱你么。”
她再次想起那个凌晨他说的话,已经过了很多年以后。
那时的不确定,几经周折,渐渐了悟。
他的爱,在那时她容纳不了,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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