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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诚难得八卦,很难想象这么一政府要员还保持一颗妇女心。
“归属感以及责任。”
秦珩这些天很忙,昨晚才回来,一面要应付梁微的死缠,一边想着余静。
余静冷静地说:“秦珩,你这么忙就不要抽时间来应付我了,你累了我也心疼。”
于是,他想还是先把梁微打发走,不然很有一脚踏两船的嫌疑,虽然事实上没有,但法律道德上不许亏欠。
他当然也得知了梁微的计划,从秦诚嘴里得知的,但他不知道秦诚是从余静那里得来。
余静交代过,这事情不许秦珩知道。
秦诚不知道余静要玩什么把戏,也就由她去了。
这天下着雨,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暴雨。
秦珩忙完,推掉今晚的应酬,回秦家老宅的路上,车排成长龙路阻厉害。
哪怕技术在好也不能飞檐走壁,在这期间他打了余静的电话,电话一直通话状态。
秦珩神情懊恼,一直以来如果他不主动联系,她是不会主动找他,仿佛他这个人可有可无。
这种感觉令人十分挫败,虽然知道她心中有他。
当他气得失去理智结婚时,她立马扑进另一个男人怀里,他突生被人抛弃的沮丧。
他想,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辜负他,唯独她不行。
回到家,家里断电了。
梁微听到车子声音,来给他开门。
如果她是故事女主角的话,她的表现男主应该很受用,可惜她只是不讨喜的炮灰。
你可以说命运不公平,你付出了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其实上帝一直很公平,你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
而人的喜好,总不能逼着来,萝卜青菜各有配对。
“妈今天不大舒服,已经睡下了。”
秦珩冷淡地点了下头,陈嫂给他上茶,然后识趣地退下。
“我们谈一谈。”
“如果只是谈离婚的事,就不必了。”
“你真的不可能试着爱上我,一点也不可能吗。
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爱上我,只求你别赶我走,这卑微的祈求都不能够吗。”
“很早以前我就对你说过,我不可能爱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依然如此。
如果你对此还抱有希望,我不介意重申一遍。”
“不必。”
梁微有些狼狈,双手交叉着成握拳姿势,指关节发白,全身轻微颤抖。
“哪怕,因为孩子也不可能?”
秦珩眼神里露出一抹嘲笑,“人工技术?”
“你……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又不是第一次,门路不少吧。”
“你就不生气?”
梁微想表达的不是这意思,只是想,想知道一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哪怕那个男人对自己毫无情义,可她怎么又把自己逼到这狼狈的境地了。
“生气有必要吗。”
梁微羞愧,哪里还有在余静跟前的气势凌人。
“你还有什么招数一并使出来,如果你想扳倒秦家,恐怕你要失望了,秦家的根基如果这么轻易就倒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他很少对她说这么多话,结婚两年来,他们说过的话还不如今晚一次性说的多。
“你不担心妈知道?还有,妈已经找过她了。”
“不要闹到撕破脸那一步,对你没任何好处。”
“你以为我嫁给你就是图好处来的,只是为了离婚时成为豪门弃妇的美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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