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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熙冷冷地说,“你不姓周,我也不姓韩!”
韩左左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堵得厉害,竟然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郎熙随心所欲,向来不顾一切,可是韩左左却无法任性妄为。
如果被周家人知道,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看待她妈妈?
妈妈一直不愿再嫁,宁可自己辛苦养大她,不过是怕她年纪小在别人家里受到委屈。
好不容易等她长大了,妈妈终于能够拥有幸福安乐的生活,她怎么忍心让她为难伤心?
韩左左苦笑着摇了摇头:“四叔,没有那么简单的……即便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是不可能的。
周家对我、对我妈都很好,我不能……”
“这些都是借口。”
郎熙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是不能,还是不愿?”
韩左左哑口无言,怔怔地望着他。
郎熙的神情依然清冷,却不再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韩左左突然觉得很难过,这种空落落的心痛是她从未有过的,像锈迹斑驳的钝刀,一下下拉锯着脆弱的心脏。
郎熙忽然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盖在她的眼上。
“不要这样……”
郎熙皱了皱眉,被韩左左这样哀伤又决绝地望着,竟让他心底涌起莫大的不忍和惶恐。
韩左左勉强笑了笑,拉下他的手说:“我没哭……”
郎熙淡淡地说:“想做什么就去做,任何事情都不是退缩的理由,即便有什么困难,也会有我一力承担,你又想那么多做什么?”
“我……”
郎熙似是下定了决心,冷声说:“你要是顾及,我可以和你偷情!”
韩左左差点被口水呛死,本来很伤感的气氛陡然逆转,啼笑皆非地说:“偷情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
郎熙不自在地抿了抿嘴,眼神有些困惑不解。
韩左左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一番,叹了口气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偷谈恋爱,不让他们知道?”
郎熙眼神一亮,点头道:“你成年了,可以恋爱!”
说着说着,目光忍不住又开始往下移……
韩左左面无表情地说:“四叔,你在看哪里?再看就永远别想我跟你‘偷情’!”
郎熙连忙转开视线,突然一愣,回过头死死盯着她,沉声说:“你答应了。”
韩左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谈恋爱而已,反正他们也不会知道,再说我还年轻,以后有那么多变数,说不定没几天发现不合适就分手了……”
韩左左终于不得不承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对四叔动了心,就这么拒绝,她舍不得。
过去那段时间,她拼命抗拒着自己的感情,又无法自拔地去靠近,怕自己沉沦其中,所以逼着自己假装若无其事。
韩左左之所以百般挣扎,无非是因为这份心思太过禁忌,而对方又是如此的冷漠寡淡。
有时候,你选择与某个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他不属于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原来不是落花流水自作多情,原来他可以陪着她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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