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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二爷倒在沙发上笑得快抽过去了,伸出食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郎熙,断断续续地笑道:“我、我明白了……昨晚是、是疯狼侍寝……哈哈哈,韩大波,挠得好!”
郎熙棱角分明的冰冷侧脸上,三条长长的抓痕红艳艳的,格外引人注目!
骆响言笑得流氓极了,明目张胆地瞄着左左的胸,摸着下巴感叹道:“我说呢,谁那么大本事融了老狼那座万年冰山,瞅瞅他现在那模样,乖顺得跟条家养小京巴似的!
啧啧,小姨子到底不是一般人,胸大爪利,手段堪比驯兽师,也就您能降服得了他!”
韩左左黑着脸,拎起桌上的酒瓶,按着骆二爷就往他嘴里灌!
“唔——咕噜咕噜……”
骆响言被堵了个正着,差点没被呛死,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趴在沙发上,还没喘匀了气,郎熙慢悠悠地抬起脚,优雅一踢……桌上另一瓶红酒就打着旋砸在骆二爷后脑勺上,咚一声大半瓶酒浇了他一脑袋。
骆响言捂着脑袋蹦起来,眼睛被酒刺激得挣不开,气急败坏地跳脚:“奸夫毒妇,居然联合起来下黑手!”
郎熙好似对“奸夫毒妇”
的称呼十分满意,勾了勾唇角认真道:“这是不是叫‘痛打落、水、狗’?”
韩左左扶额叹息,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吼:“够了!”
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韩左左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俩不着调的幼稚男人,冷冷地开口:“条件!
褚绪臣的镜头不能少于十分钟,说吧!”
骆响言抹了把脸,屁颠颠地坐在拐角里看戏。
可惜了珍藏多年的上好红酒,本来准备看戏时喝的……
郎熙向来干脆直接,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翘着腿淡淡地说:“很简单,晚上跟我回去睡。”
韩左左脸色变了又变,嘲讽道:“四叔缺个暖床的,对外说一声,想必前仆后继的女人能排成连!”
郎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轻微地摇了下头:“我只想睡你!”
韩左左:“……”
饶是韩左左脸皮够厚,自制力非凡,有外人在场,也忍不住红了老脸。
死男人又开始胡言乱语引人乱想了!
精明强悍掌控欲极强的女金刚,居然被人两句话就给说得脸红?
这无限娇羞的怀.春少女表情,出现在冷清矜傲的脸上……哦不,这不科学!
骆响言瞠目结舌……
韩左左那种难搞到极点的女人……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难怪俩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呢!
郎熙冰冷的眼神扫向骆响言,其中的警告意味十足,即便他想留下来继续看戏,也不得不站起身,不情不愿地离开。
碍眼的东西一消失,郎熙立马心满意足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过来坐。”
韩左左反应过来,暗暗恼恨薄弱的意志,强迫自己淡定,状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若无其事道:“四叔,我以为我们今天下午已经说明白了,绪臣是无辜的,他很有能力,肯定能带来很大的收益,绝对不会搞砸……”
“我说了,过来坐!”
郎熙面色不变,语气平静地打断她,强势的压力让左左不由低头,咬着唇乖乖的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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