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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而血淋淋的七个大字,赤裸裸的向众人展示妖界的种族歧视。
只见霁蓝的脸色由蓝转青,然后化为煤炭一般的焦黑。
“嘘,别从正门进,我有办法。”
我探头在他已然墨色的耳畔轻言一句。
霁蓝转回头看我,俊美的脸上满是疑惑。
“跟我来、跟我来。”
安抚拍拍他的手背,我笑盈盈朝亭外走去。
方才沿路走来,我发现这景泰谷虽戒备森严,却也并不是密不透风的,至少在离谷口三百米左右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入口。
“——你看我多么火眼金睛!”
指着眼前那道锈迹斑斑挂着一只大铜锁的铁门,我笑的嘴都合不拢,文艺女青仙们总是懂得适时展露自己的优点。
然而出乎我意料,霁蓝并未如我所愿表现出和赞赏,反倒目光越发深沉。
“霁蓝哥哥,你是不是担心这铜锁呢?”
冰雪聪明的我,马上点破他的担忧。
霁蓝没答话,微微眯起了眼。
殊不知我等的便是这一刻。
天庭中,每个仙人都是有自己看家本领的。
一来多与自己原身相关,是与生俱来的本性;二来是日后修炼的重要突破口,所谓必杀技是也。
比如芳主貌美娇艳,善以奇香惑人;又比如二郎神额有天眼,足不出户万事晓。
想当初我也曾冥思苦想很久很久——身为一个豇豆仙,我究竟应该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本领呢?总不能是被人煎炒煮炸后更加美味吧!
揣摩整整一百年后,我终于悟出真理,潜下心埋头认真修炼。
如今,展现我功力的时候到了。
“霁蓝哥哥,你看好。”
脆生生朝霁蓝投去甜蜜一睹,我双手合十,嘴里低低念起心诀。
随着心诀越念越快,我的身子开始发生变化——变薄,变透明,渐渐拉长变细,最后化为一根鱼线般细细的银丝。
“霁蓝哥哥,你看我这样,不管什么样的洞都能钻进去,何况一只小小的锁孔呢?”
我在阳光下昂首,得意的摇曳起身子。
哼!
那杨柳仙子每次都为自己“弱柳扶风”
的小蛮腰自豪,其实只要我豇豆苗苗愿意,还能变得比她细的多呢!
咱豇豆仙的看家本领就是——变细长变细长呀!
霁蓝深沉的面具终于在此刻土崩瓦解了。
“你……”
他的嘴唇微颤,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我猜他此时一定对我的才华相当惊艳,心中大为欢喜,转头便猛的朝那锁孔钻去。
“仙子且慢……”
还没等我听清楚霁蓝在喊什么,只听“砰”
的一声,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弹了回来。
“好痛!”
我五体投地狗啃屎的扑倒在地,也顺便跌回了原形。
“怎的如此冒失?”
霁蓝将泪花横流呲牙裂嘴的我扶起,脸上有要笑不笑的隐忍,“这门被妖王施了法术,哪是你一个小仙子说闯就闯的?”
“……人家怎么知道有法术……”
耍帅失败,我自觉无脸见人,赶紧用袖子挡住五官,声音也虚弱许多,“我还以为修了这抽条功便万事大吉呢……”
没准将来还能当个开锁匠捞外快什么的。
霁蓝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门虽然未被我打开,但我们到底还是成功进了景泰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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