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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渐渐染上面颊,我悄悄垂下眼帘,“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总要多想着现在和未来,才会快乐一点。”
这其实是借口,我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要我跟玉帝和天青作对,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对面的人安静了一下。
“是的,你说的对。”
再度出声,霁蓝突然莫名开怀起来,他握着我的手,露出一口爽朗的褐黄碎米粒:“那些,还有那些……的确都是过去的事了,要想着未来才会快乐一点!”
然后他飞快亲了一下我的手,抬起脸半笑半嗔望向我:“我的豆儿一直都是对的,你说呢?”
砰的一声,我的脑袋在瞬间里爆炸了。
蒸汽从七窍里高奏凯歌喷薄而出,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汽笛高呼,警报拉响,乌拉乌拉的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这一刻我深刻的意识到原来自己身体里留的不是血,是滚烫的火山熔岩!
我的豆儿我的豆儿我的豆儿……
这般肉麻如此狗血的台词都被我遇上了,你说我能不激动,能不脑充血么?!
“——霁蓝哥哥,我们私奔吧!”
脑子一热,有句话就这么连蹦带跳的滚了出来。
我顾不得什么天庭清规玉帝圣旨,上前半步反握住霁蓝的双手,眼睛因为激动而显得越发的湿润。
这下轮到霁蓝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了。
“虽然玉帝说仙妖不应相恋,但是三届之中谁不知唯有混血才能生出好种来?!”
我慷慨激昂的陈词着,大力向他推销自己的观点,“不如我们找个时间逃到那谁也寻不到的蛮荒之地去!
你我逍遥相伴一生,不理这堆俗世凡尘!”
下意识里,我觉得他是一个背负了很多烦恼的人,应该会对这个提议动心。
“好不好?好不好?”
我踮起脚尖,期盼的看着霁蓝,眼巴巴等一个答案。
然而霁蓝却只是静静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我注意到他的瞳孔一会儿缩小,一会儿放大,仿佛在睫毛后上演着一出迷你版的风云变幻。
“那蛮荒之地实在过于贫瘠,你值得更好的。”
最终他低下头,轻轻吻上我的额发。
“等我,豆儿。”
我听见他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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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霁蓝依依不舍话别,我飘飘荡荡回到小窝棚中。
临行前霁蓝对我多番叮嘱屡次安抚,“见鳞如见我”
,他还硬扯下一片宝鳞镶于我手心中。
我眼睁睁瞧着那抹幽蓝消失在掌心里,心想也罢,就当补充钙质了。
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哀怨的,我觉得他起码应该给块绝世美玉,或者十克拉大粉钻什么的。
一连在蓬松酥软的卧榻上翻了三十六个身,我始终无法安稳入睡。
霁蓝那番关于我前世的话,确实吓到我了。
不知何人如此恨我,竟然恨到要虐尸的地步?他她是男是女?是仙是妖?是情杀还是仇杀?天青与玉帝是否参与策划了这场谋杀?他们为何要联手将世人欺瞒?
一连串问题吐着咕嘟咕嘟的泡泡,仿佛烧开的沸水,浇的我心滚烫。
正思忖着,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道花青色的身影鬼鬼祟祟摸进屋来。
“师姐!”
我对着来人叫出声。
来人正是浅绛,她双颊酡红美目晶莹,眼角眉梢挂着挡不住的喜悦,不知经历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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