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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吧,青青的眼睛比我美十万八千倍,而我豇豆红灵力低微修为浅薄,又会有谁需要这样一双眼睛?
“无怨无仇,别人为何要剜去你的眼睛?”
阿木却并不信,步步紧逼追寻真相,“难道你做了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
“……因为,我说了她主人的坏话。”
回想往事,我的声音越发微弱,委屈得无以复加,“因为我说他的主人不好看……”
思前想后,只有这个原因。
虽然到现在我也没明白,即使我觉得妖王不好看,那也罪不至死,青青为何要执着的置我于死地呢?
温热的大手探来,覆盖上我的眼眶。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悲剧的仙女啊。”
阿木感慨着,怎么听话语里有股掩不住的笑意。
我本已跌入谷底,悲从中来又开始往外飙泪:“求你不要杀我!
我肉少魂轻性子酸涩,不好吃!
不好吃啊!”
“性子酸涩?”
阿木喃喃重复一遍,阴阳怪气下评语,“倒还真是个不能省心的。”
“既然如此,”
他啪地重重一拍我脑门,恶声恶气怒喝,“那就先把你丢到油锅里炸美味一点!”
重重的困乏袭来,我再度陷入无边无际的昏睡里。
朦胧的梦境里,有熊熊烈焰将我炙烤,翻来覆去不肯停歇。
我冒着大汗竭力挣脱,却始终四肢绵软无能为力。
正难受中,似乎有谁在我耳边提问:“奇怪,怎会这样?”
我热得几乎想剥去身上的皮,心道这位是在奇怪油锅怎么突然没油,直接改铁板烧了吗?就这么恨恨想着,最终抵不过额头剧痛昏死过去了。
豇豆花花(二)
次日醒来,我颇为诧异。
本以为自己会化为烤豇豆直接入了那魔界帝君的肚皮,灰飞烟灭消失殆尽,没想到自己好像还没死彻底。
“难道魔鬼的肚子里也有家具吗?”
我摸索着身上的棉被,下意识挑起一闻,大骇,“竟然还附庸风雅熏了香气!”
身边传来一声闷笑,有人将棉被夺走,丝绸如水滑落于指间。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一根筋?”
是阿木,他用力戳着我的脑门,语带微脑,“谁会给食物配家具?难道你吃鱼前还要先吞个水族箱进去?”
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想起太上老君的如意葫芦,据曾被关进去的齐天大圣说,那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看来我果真还活在现实里。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于是缩着脖子喃喃一句,无限感激。
虽然很想追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杀我呢?但传说魔域的人喜怒无常,要是开口提醒了他,岂不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个人作恶久了,偶尔也会想叛逆一回,做桩好事。”
阿木仿佛知晓我心底的疑问,悠然自得解释起来:“所以我每隔开五百年便会躁动一次,做桩好事,这次算你运气到家。”
我顿感深深的沉默和庆幸。
“既然是五百年行一善,我便好人做到底吧!”
阿木干咳一句,粗声粗气,“有人想你瞎,我却偏不依,今日我们便动身,我带你去找魔医。”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往后缩去,惊怒惧恨:“你你你又打的什么主意?我可不要做实验体!”
与其成为庸医的小白鼠,还不如直接死在魔物肚子里,至少得个全尸痛快淋漓。
阿木朗声大笑:“不错不错,终于知道了要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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