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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我的泪瞬间便决了堤。
这等熟悉的面容……是阿邵啊!
我想抬手抚一抚他的面容,忍了疼,却又发不出力气,手抬到半空终是放了下来。
上一次我见到他时,尚在凤阳,那时他伤势未愈,神色苍白。
我从没想过当我与他重逢之时,我会如此狼狈,甚至懦弱的只能哭泣。
明明,说过不会再哭的……
“哪儿疼了?”
阿邵见我落泪,以为是碰着了我的伤口,手势变得愈发小心翼翼,话语虽平静,却掩不住眸中的担忧之色。
“无碍,我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活着见到你。”
我勉强朝他扯出一记笑容,软软的靠在他胸前,背上的伤口很疼,让我说起话时都得咬牙忍着。
他揽着我的手收缩了一下,我闷哼了一声,他慌忙又松开了些。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叹息了一声,见方才那碗药凉了些,忙端起小心翼翼的喂我。
苦涩的药味让我在第一口就忍不住吐出来,他无奈,也只能尽力哄道:“良药苦口,吃了才容易好。”
我闭着眼,像赴死的战士那般壮烈,一口气将药喝了个精光,苦味在嘴中蔓延开,最后变得酸涩难耐。
他见我如此,端起一旁的食物,拿着新削好的竹筷一片片喂入我口中。
我喉咙干涩,任何东西进口都淡而无味,却一口口将它们咽了下去。
“我杀了她。”
阿邵忽道。
我微愣,一时间忘了将食物咽下。
他又重复了一次,道:“她不该对你下毒手。”
我听懂了,他说的是媛真。
不知是岁月让我变了,还是我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于她的死,我只在初听闻时愣了一愣,无喜无悲。
媛真陪了我许久,虽打心底不曾拿我当主子看,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此前她并未亏待于我,而我亦不曾亏待她。
对于一个想杀我的人,我无法对她付出同情,即使她曾陪了我那么久。
阿邵见我沉默不语,问道:“你对她的死感到难过?”
我摇头,勉强说道:“不,我只是有些感慨。”
他未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喂我吃食。
待吃饱后,我恢复了些许力气,问道:“我在这呆了多久了?”
“八日了。
幸亏那悬崖下有个天然的湖畔,马车从悬崖上滚下来时正好摔倒了水中,否则你怕是……”
阿邵话音一顿,又下意识将我揽紧了些,低声道:“今日天放晴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寻到这儿。”
阿邵口中的他们指的约莫是裴炎他们,想到裴炎,我苦笑了一声。
那日在危难关头,裴炎让媛真护送我离开,本意是不想让我受伤,但他恐怕没想到恰恰就是媛真试图置我于死地。
媛真想杀我,约莫是奉了裴毅之令,裴炎知不知道另当别论,单是此举,便足以见得裴家打算弃我,因为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颗不好掌控的棋子,随时都会毁了他们的部署。
阿邵见我沉思,也不说话,轻柔的让我靠在草堆之上便出了山洞。
我不知他去做什么,也不曾理会,脑子里犹在想着媛真杀我的缘由。
不知过了多久,阿邵终于又回到了山洞中,手中还端着一盆清水。
我回过神来,见他将清水放置在我身侧,不明所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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