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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无所知的态度让人更加崩溃了。
你感觉世界都灰暗了,沮丧到说不出话,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走,他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
“喂,你是那个被做来杀我的东西吧,我都没有和你介意诶?”
“滚开。”
“也说了保密吧,你还要怎样?有条件就说啊?”
“你能不能闭嘴……”
“而且也不算吃亏吧?其实这个技能超厉害诶,知不知道多少人想打到我——”
“谁要这种东西啊!”
你忍无可忍地喊道,“不是全世界都围着你转的!”
“哦,所以你是嫉妒——”
你猛然转身,抬手向他重重挥出去。
对战时,你很少主动对老师发动攻击,因为效率太低,进攻反而会丧失逃命的机会。
但此刻你含怒出手,也无法思考对方和老师有什么区别。
咒力在咫尺间迸发,空气如波纹般扭曲,年少的五条悟猛然后撤。
死寂如沉重的刀锋劈面而至,几乎把时空劈裂。
无限的蓝光骤然破碎,在他未能完全避开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在他刚才及时闪过的方向,十几米宽的草地像被突如其来的死亡吞噬,只剩下道道斑纹状的黑灰。
两人都沉默了一瞬,你茫然地看着地面。
他抬手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血痕,近乎新奇地在唇边舔舐了一下。
“哇哦。”
他感慨说,然后看向你,蓝眼睛熠熠发亮,“你怎么不早点来,这可太带劲儿了。”
你一言不发,狂怒的咒力像翡翠色的暴风一样冲着他席卷而去。
非要说的话,这场战斗在强度上完全不如你和老师之前的大战,甚至可能不如几次格外较真的训练。
你和五条悟在力量上都起码降低了一个层级,以至于尽管两个人都全力出手,造成的破坏也只局限在训练场地和周围广阔的草坪上。
一开始你凭借出其不意占据了上风,但在几分钟有来有往的互相攻击后,十七岁的五条悟也很快找到了方向,在攻击与闪躲的间隙里不断靠近,试图利用你体能上的明显弱势把你制服。
这几乎靠近你和他以往战斗的模式了。
唯一超过以往任何一次对战的情况是,在这次战斗中,你是如此地愤怒,战斗欲是如此地强烈,你想要重创他,让他感到挫败和痛苦。
在某一个瞬间,你真的想要杀掉他。
那样的话可以解决一切吧?不管是这残酷的迷梦,还是这望不到头的循环,或者这与心脏同搏的痛苦与自我厌恶——如果一开始你就做这个诅咒要你做的事,是不是一切都会轻松很多?
这念头可悲地缠绕着你,终于把你吞没,五条悟靠近到你身前数寸,伸出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你,他年轻的面孔充满战斗和胜利的快意,像一只无忧无虑的苍鹰,你盯着他澄澈的眼睛,几乎充满恶意地说道:“领域展开——”
太勉强了,对此时的你来说过分了。
心脏在身体核心不堪重负地□□,你眼冒金星,耳畔嗡鸣。
黑色海潮在空气中参差地浮现,像涌动的蛇群一样把你们簇拥。
在残破的领域里你再次获得那种玄妙的预感:付出你的一切,你可以与时光换取这挪动世界的力量。
而此刻你选择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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