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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昏倒了!”
安屛双手抱胸,对蠢狗的智商抱以一百二的鄙视。
火锅撒了气,性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对安屛露出一口讨好的白牙,仿佛再说:“我叫醒过了,这次换你来。”
噢,安屛真想抓着它再暴揍一顿。
家暴太多了,她越来越上瘾了。
无奈的安屛只好走到少年的身边,欣赏了一下少年在被蠢狗扑倒是那一瞬间的神情,不知道他当时想了什么,是‘哎呀,贞操不保’,还是‘蠢狗,你胆敢……’,更或者是‘不要,我有情人OR爱人,爱狗(?)了’。
脑洞真可怕,安屛不得不按了停止键。
她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喂,醒醒,都没发烧了就起来吧,我们得赶路。”
少年无动于衷。
“别装睡了,你装也没用,我家火锅对你没兴趣,它就是逗逗你。”
“汪?”
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起来,快起来。
你有种给我下毒,有种就起来跟我回家啊,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汪汪!”
这话听起来更加不对了!
“我内个去,再不起来我就一刀子捅死你了啊!”
安屛还没来得及掏刀子,少年堪比弹簧一样,刷得坐了起来,一双眼直愣愣的瞪着她。
安屛看着对方那渗白的脸,哈哈干笑两声:“说实话你就不搭理,说玩笑话你倒是当真了。
有力气走路吗?我带你回镇上去看医生,不是,看大夫。
你看完了病就把解药给我吧,我一个平民不懂你们武林人的世界,以后也不可能跟武林人接触,你尽可以放心。”
安屛去拉扯少年,对方却是呆呆的望着她,安屛也有点不愉:“起来啊,我都好些天没回家了,有事你等我回家再说。”
“娘亲?”
“噗!”
我有那么老么?不对,安屛惊诧的睁大眼,“你说什么?”
少年那倨傲而冷漠的脸上突兀的显示出一抹希翼和羞涩,他轻声道:“娘亲你总算来接我了?”
“不是,”
安屛有一瞬间的慌乱,“我不是你娘亲。”
少年张了张嘴,眼中的委屈迅速的蔓延开来:“娘亲你果然不要我!”
安屛仔细去端详对方的神色,虽然认识不久,安屛也能够确定,三天前那个残忍的冷血杀人魔是不可能露出这种单纯、依赖、委屈的神色来。
安屛蹲下来,仔细从他身上各处扫视着,最后的视线落在了他身后那一根破烂的房梁上,再伸手在少年的脑袋后面一摸……
许久之后,暴雨下的破庙里终于传出了一句气急攻心的怒骂:“火锅你这只蠢狗,看你做的好事!”
“汪,嗷唔————!”
*
“所以,你就把他带回来了?”
对面一名精神烁烁的老人家敲着烟斗问。
“对啊,否则我还能怎么办?我在他身上搜过了,没有药瓶子,更加没有什么丸子,我的毒还没解呢!
要是半年后他还没有追回记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屛几乎要心神俱裂,她抹干净眼底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想起这一切都是火锅的错,忍不住又对着蠢狗脑袋揍了一拳。
现在,他们已经回到了距离破庙两座山头之下的小镇上,安屛带着火锅,加上一个只会叫她‘娘亲’的大龄儿童回了家。
老爷子对少年笑道:“看到长辈怎么也不叫人,快叫我爷爷。”
少年转头看了安屛一眼,莫名成了有儿一族的安屛甩都懒得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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