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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洲却笑了起来,对她道:“你以为她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是做什么?”
安屛:“投怀送抱!”
秦子洲:“你知道还要阻拦我?”
安屛更加犹疑,看着秦子洲自顾自的从她腰间抽出了腰刀,在他动手之前忍不住再问:“您以前对飞来的艳福都是……”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处理的?”
“以前都是交给侍卫。”
他瞥了安屛一眼,“不得不说,你这亲卫很不得主人的欢心。”
安屛倒退一步,‘哈哈’笑了两声,最后看了眼已经瞠目结舌得忘记哭泣的安意:“如果亲卫每日里都要替王爷处理这么多人和事,那我情愿不得您的信任好些,哈哈,小的告退。”
“不,”
安意经过了最后的震惊后终于大哭起来,白皙的颈脖如最清亮的新月,脆弱而美丽,“王爷,我只是误闯而已,并没有想要……我是父亲的嫡女,怎么会做出有辱家门之事。
平日里这个时辰我早已歇息了,醒来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现在了王爷的房间,一定,一定是被魔魇了,王爷,我并非有意打扰王爷清休,王爷……”
她几次挣扎起身,只是太多的意料之外击溃了她的信心,也击破了她的行动力。
安屛静静的看着她,似乎看到了久远之前,无数想要凭借着自己的美貌麻雀变凤凰的女子。
她自己对自己说,‘看,这就是妄想一步登天的下场!
’
散发着寒光的刀刃已经滑到了安意的侧颈,原本以为会任命的少女陡然尖叫起来:“王爷,您不能杀我,我的爹爹,爹爹他们就要来了!”
安屛完全在状况之外:“什么意思?”
秦子洲已经变了脸色,刀也来不及丢弃,伸手直接将安屛一捞,把人直接就丢上了床榻。
安屛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襟:“你,你干什么?”
秦子洲怒火攻心:“干·你!”
*
安夫人从安意的贴身丫鬟进门起,心口就开始噗通噗通如同敲擂鼓似的。
“姑娘不在房内,奴婢在府里到处都找遍了,没有她的人。”
安夫人看着安大人铁青的脸色,焦虑的问:“府里每个院子都找过了?”
丫鬟悄悄的抬头窥了安夫人一眼,又立即低下头去,伏在地上颤抖道:“除,除了睿王的院子。”
话刚说完,安大人已经将茶碗砸了过来,砸得丫鬟头破血流。
主院里一举一动哪怕再隐秘,也很快在府里透明起来,不多时,有姨娘屋里的人就不停的在院子外探头,安大人直接领了人出来,疾步往那可以让他更上一层楼也可以让他功亏一篑的院子走去。
姨娘们从未见过安大人这么怒气腾腾的模样,纷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也有庶子庶女听到响动聚集了过来,丫鬟们纷纷交头接耳,众人再从队伍里扫视一番,瞬间就有人猜出了缘由,二姑娘直接在安夫人身后暗笑:“恭喜母亲,您不久就要荣升为睿王的岳母,成为真正的皇亲国戚了。”
安夫人心里得意,面上还极力维持着担忧的神色,甩开二姑娘的手,轻声道:“事情如何还未知,说不定你妹妹并没在……”
王爷的身边。
那最为尖刻的姨娘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笑道:“哎哟喂,这是要去捉奸么?!
让我说啊,我们府里也只有意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三更半夜的让老爷为她的青云路劳心劳力。”
几个姨娘有人轻笑,有人不甘,有人摇头,相互携手跟在队伍中往那最华美的院子赶去。
还没到院子门口,就被睿王的亲兵给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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