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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你当初带我离开的答案。
然后她会放手,会看着枢幸福。
赫尔莱恩冷哼一声,终于把目光放到薄凉身上,也许是因为月光的缘故,身边的本该相看两厌,甚至憎恨的人,轮廓不自觉的柔和,冷硬倔强的线条,勾勒出花瓣的细致。
心底的杀意奇迹的消散,赫尔莱恩和薄凉都不想在这样的夜晚,去葬送另一个相似的自己。
良久,赫尔莱恩才缓缓开口“展令扬在炎狼的地盘受伤了”
“你很担心?”
薄凉挑眉,露出一个调侃的笑。
赫尔莱恩冷笑“我以为你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
说到底,其实展令扬,曲希瑞,D伯爵,甚至东邦,都不是你心底那个胜过一切的存在。
薄凉的心缓缓下沉,她知道若是从赫尔莱恩口中得知受伤的是枢,再小她也会担心的坚持回去,可是,对东邦,她却觉得他们一定不会有事,他们一定不会希望她去。
难道这就是朋友和喜欢的人的区别么?
为了枢,任何东西都是可以被牺牲的,包括了自己。
但,这任何东西里,薄凉不希望有东邦,她是真的想看着东邦恣意潇洒的挥霍着年华,这样,她便可以心甘情愿的守着枢一个人,守着枢和另外一个女子的幸福。
是不是只要喜欢一个人,所有想法都会便得如此卑微呢?
“赫尔莱恩,你说3年,5年或者10年以后,你会不会也碰到一个让你不寂寞的存在,然后……轻易忘了我?”
每个人都是这样,那么轻易的忘记。
就好象从来没有承诺过。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如果我改变主意,我会杀了你”
薄凉的眼眸在她瞬间的窒息里,划过深浅不一的色泽,那些颜色,海蓝,墨绿,血红,乳白,深黑,调和在一起,就成了灰,殊途同归。
薄凉想,也许枢给她的死亡,仅仅只是因为不需要。
他不再需要我了。
一笔一划像是被刀割在心口上,疼的鲜血淋淋。
最后,薄凉开了口,她说“赫尔莱恩,我们做个交易吧”
炎狼,桑亚那斯堡
炎狼和鬼面紧绷着脸,阴沉的盯着同时到来的狂影副首领邪煞和白虎门门主赫尔莱恩,他们没想到一个东邦,引来的麻烦比想象中的还大。
赫尔莱恩皱着眉头,即使面对两个身份地位和自己相当的人,也完全是冷冰冰的摸样,倒是邪煞朝薄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他转向炎狼,“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来只是把一样东西交给你,不过既然薄凉也在,那么我的事就稍后处理吧”
说完,邪煞摆出看戏的姿态,笑着等薄凉开口,她以为薄凉是为了带东邦离开而来。
赫尔莱恩见邪煞表态,便冷淡的说“我的目的就是带她来”
炎狼和鬼面这才打量起薄凉,“你的目的是什么?”
“道别而已”
薄凉笑的云淡风轻,但赫尔莱恩眉头皱的更紧,让气氛更加凝滞,随后才到的东邦不等炎狼说话,令扬蹦到薄凉面前自行说个不停“小薄凉是来接可爱的人家吗?刚好人家在炎狼大叔这呆腻了哦,月光岛都被我们摸遍了,好没挑战性”
“你说什么”
炎狼和鬼面诧异不已,目瞪口呆的看着雷君凡手中扬起的地图,不得不承认,画的分毫不差。
雷君凡得意洋洋的抬头,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讥讽“谁叫沙法尔大叔那么好骗,真的很没劲”
沙法尔才要发标,希瑞已经先一步走到薄凉身边,径自说“真可惜,很多药都来不及实验呢,这里快被折腾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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