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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ghing哥,”
咸蛋冷哼了一声,“证据呢?”
“做得出就不怕认,我这么说你怕我‘轰’你啊?”
梁笑棠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你和白云姐的艳照啊,精彩过日本爱情动作片啊,我还有DVD版本,什么时候你们三个给我录一段3P,让我好在香港本土爱情动作片发展一下捞捞油水啊?”
“laughing你给我闭嘴!”
田七恼羞成怒的吼道。
“哎哟,田七,你应该不用我告诉你……就是这条XX上一次先跟隔壁社团的老大串通好私吞掉你的货,然后转手卖给别人,顺便报了警做掩饰搞得整个进兴乌烟瘴气的,你条粉肠把所有的生意和货都交给了咸蛋打理了吧?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只能上贡给阿公这么点钱吗?就是被人中饱私囊都不知道!”
梁笑棠又甩出一大沓证据分给各位社团老大,“这一次就是他爆料把毒带到我场子里引来警察,目的就是让我下网接着再转过头干掉你,不过啊,不知道是我走狗屎运还是他走狗屎运了,反正我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而我的矛头自然会指向与我最不合的你。
不过还是那句话,大概是我过年的时候比你多拜了几尊大佛,所以我发现这条二五仔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
在场的人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脸色都青一下紫一下的,特别是几个对着梁笑棠的示好甩都不甩打算保持中立的叔父,而好几个叔父则低声交谈准备随时帮腔。
“其实最笨的人还不是你田七,”
梁笑棠龇起一口白牙,“咸蛋哥可比你蠢多了,昨天还去白云姐那儿爽了一晚上。”
这时候咸蛋的脸色已经不能以酱紫色形容,对手太强劲,而他还太嫩太天真。
梁笑棠不顾田七已经变绿的脸,还落进下石的踩了一脚:“听说白云姐和咸蛋好了好几年了,田七,看来你的绿帽已经从头带到了脚趾尾还懵然不知,哈哈哈!”
“laughing!
够了!”
杜亦天适时的低吼道,阻止了梁笑棠越发嚣张的笑声。
“我还没笑完呢,天哥,各位叔父,”
梁笑棠把放在身上所有指证田七的证据甩了出来,“你们说,这个田七是不是蛀米大虫,不不不,这已经不是蛀米大虫能够形容了吧?人蠢就算了,还不知悔改就真的不能以蠢来形容了。”
田七抖着唇不说话,毫无招架之力的他只能任由梁笑棠奚落到无地自容。
“各位,咸蛋自然是帮规伺候……”
梁笑棠开始发难了,“不过……你们难道不觉得蠢到无可救药、助长了自己手下把进兴搞到乌烟瘴气的那条废柴更应该收到惩罚?”
这时候,梁笑棠所拉拢的好几个叔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首先支持的是费爷,而后舒服们则是纷纷帮腔,最后只有一、两个叔父不表态,杜亦天则当机立断的表态同意把田七从话事人的位置上拉下来的人开始投票。
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让那个田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势已去,连吭都无法吭声。
“至于田七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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