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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吧。”
月色好笑的看着他那迷糊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月色的头。
“不想睡了。”
见他已经穿好衣服,月疏摇头拒绝,四下望望,道:“我的衣服呢?”
早已忘记将衣服仍在何处,此时要穿了,才想到要去寻找。
南方的春天即使温暖,但依旧有些早晨的薄凉,月色制止想要起身的少年,从一旁取过新的衣衫递给他。
“阿嚏……”
短暂的袒露已经引起月疏的不适,月色将衣服一件件的替他穿好,这才让他起身。
等到梳洗完,月色带着他下楼吃早点,此时门外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陆续的有人进来吃早点。
迎春庙会的第二天,藩龙镇的老百姓们对新的一年充满希望,赶集的摊子早早的摆好,吆喝声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月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
吃着早点,月疏兴致满满的问道。
少年的问话让月色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着:“月疏,你还记得你出谷的目的吗?”
“目的?”
用筷子戳着桌上的小菜,月疏喃喃道,“我要找哥哥。”
“既然你没忘记,那难道还想继续玩吗?”
看了一眼被戳的乱七八糟的小菜,月色失了继续吃早点的兴致,放下筷子,缓缓的说道。
“不玩了。”
月疏有些失落,“那我们去找哥哥吧。”
找到哥哥就可以继续玩了。
“月疏,有件事我先跟你说清楚。”
有些严肃的口气,月色正色道,“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处理,所以找哥哥的事,我会交代其他人去做。”
看到少年脸上的失望,月色叹气,道:“这件事我会找可靠的手下去做,你不用担心。
吃完早点,我们先离开藩龙镇。”
月疏有些不高兴,被月色拉着坐上了在门口等候的马车,看着坐进来的人,闷闷的开口:“月哥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自然注意到他的无精打采,月色想了想答道:“月疏要不要去我家做客?”
“做客?好啊好啊,我要去,月哥哥家在哪里?”
听到这个,月疏有了兴趣,放下心中的不满,抓住月色的手臂,略显激动的问道。
“我家……”
幽州城是除京城之外最大大繁荣的一块地界,同时也是当今天子赐予其弟幽王的封地。
说到这幽王,世人只有两个字可以评价他,那就是软弱。
据传幽王出生时差点早夭,好不容易救活了却落得个体弱多病,即使是一个病弱的皇子并不能产生多大的威胁,但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依然有人将他视为绊脚石。
若非有当今皇帝一直在庇护着,这软弱无能的幽王哪有如今的安逸日子可过。
这幽州城出了一个软弱无能的幽王,却依旧能够这么繁荣则离不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门派。
琉璃阁是武林中新近崛起的一个门派,以贩卖各种消息为主,上至皇孙贵胄,下至贩夫走卒,只要你想知道的,就没有他们探不到的消息。
有人说他神秘,因为琉璃阁的出现悄无声息,更无人能够探知他们背后的势力,只知道琉璃阁阁主终日戴着一银制面具,而无人知晓面具下的容貌。
琉璃阁主武功深不可测,其手下更是高手如云。
有人说他不神秘,是因为琉璃阁就坐落在幽州城内,幽州城的百姓对这座华丽的府邸早已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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