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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素今天穿了件华美的鹅黄舞衣,晚风一吹,飘飘欲仙。
和俊美无双的嵇苍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真是绝配。”
旁边有长老说道。
不知为何,地弦的心情忽然一暗。
站在原地,想留前几排没她的位置,想走又舍不得。
犹豫中,嵇苍已走到台上坐下,抱起了一架琵琶。
只见他手指轻拨,水般的音律流泻而出。
水素玉臂一屈,拌着婉转的琴声,忘情地跳了起来。
舞姿柔美,仙女般飘逸。
嵇苍怎么会弹琵琶?是啦,他现在是魇宫天阁三少天苍,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会弹琵琶有什么稀奇。
今天肯定没法跟他说话了,地弦转身,朝场后走去。
不想,有几个姑娘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其中一人有些面熟,好像在比武大会上被她打过。
几人一唱一和,在地弦面前演开了戏。
那个面熟的人笑道:“这不是地弦吗?怎么走了?水素姐姐的舞可是宫里最好看的,姑娘怎么不看完?难不成姑娘一会儿也要跳一曲,现在特地准备去?”
另一人道:“地阁人只懂打打杀杀,那懂歌舞?地弦小姐现在的脸又紫得像茄子,你这样问,岂不是让人家没脸。”
第三人貌似亲热地挽起了地弦的胳膊,对她们道:“这你便不知了,地弦只懂打打杀杀,却自称是天苍少爷的媳妇,想必比水素小姐更有出彩之处,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地弦不展示展示,我们不依。”
地弦觉得可笑,进魇过是荒年救命的法子,这些女孩竟然因此得意起来,还有嚼舌根子的兴致?
甩开女孩的手,她冷笑道:“我只会揍人,你们谁上”
女孩们止住了笑。
半天,一个姑娘勉强笑笑:“对啊,地阁的女孩可不是只会杀人?哪像我们天阁女子,养尊处优。”
众人一阵嗤笑。
地弦却没心思再和她们斗嘴,因为台上的音符一转,从轻松欢快变成了缠绵委婉,她不想再听下去。
快回到地阁时,旁边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地弦姐。”
她一惊,扭头一看。
草丛中,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抱着膝盖,哭成了一团。
是小师弟。
她忙问:“小师弟,你怎么了?”
小师弟哽咽:“是水璜师叔,我在师姐和师兄的房里看书,师叔来了就脱我衣服,师兄跑进来骂他,他就把我扔出门,还不准我告诉别人。”
她急了:“你师兄呢?”
“师兄被他关在门里打……”
地弦又气又急,拔腿就跑。
冲回院子,门窗关得紧紧的,里面依稀有呻吟声传来。
急得她提拳就锤门:“陵兰,陵兰!”
“唔,唔!”
里面的陵兰拼命地回应了起来,像是被堵住了口鼻。
“水璜开门!”
她发疯地锤着门板,“快开门!”
没人理。
于是她彻底火了,大吼一声,一拳将门闩震断,闯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到处是瓷器的碎片,陵兰被醉醺醺的水璜压在床上,口里塞着一块布衣服,双手被一条铁链牢牢地锁在床头。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没了遮挡。
见此情景,地弦连牙都快咬出血来。
“出去,”
水璜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前面在放烟火,我就是杀了你也没人救你。”
“畜生,我宰了你!”
地弦没了理智,一把抽出墙上的雀魂,猛地朝水璜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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