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姑娘答:“我师傅。”
“你师傅在哪呢?”
“这会子应该在赌坊。”
姑娘苦笑。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老太太张牙舞爪地朝这边跑来:“快快快,追来了追来了。”
话语虽然紧张,表情却无比兴奋,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用木簪固定的头发被颠得乱糟糟地歪在一边。
她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手里全拿着刀枪棍棒。
众人一看这阵势,吓得赶紧闪到路边。
姑娘似乎见怪不怪,她表情淡定,身手麻利地收好东西往驴车上一丢,跨上驴车,甩开了鞭子。
老驴不满地喷了口气,小跑起来。
这时老太太也赶上了驴车,一屁股侧坐上去,得意洋洋地对追兵们喊:“追呀,来追啊。”
追兵们停下脚步,抱着肚子直喘粗气,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老太婆成精了。”
“不知道累。”
甩开了追兵,老太太拉起衣角扇着风,骂道:“好不容易赢几把,说老娘出千,老娘要是会出千,以前能输那么多吗?”
姑娘驾着车,没理她。
骂够了,老太太夺过姑娘的包,翻出姑娘刚赚回的腌肉馒头,吃饱了呼呼大睡。
姑娘继续安静地甩着鞭子。
忽然,她拉住了车头。
杂草丛生的路中央横躺着一个男子。
双手舒展地放在腹部,手指纤细修长,玉雕似的。
脸上罩着一块雪白的手帕,手帕上绣着一支精致的墨梅。
黑亮的头发在他脸庞两侧绕了几道优雅的圈。
周围一片苍翠,衬着男子身上耀眼的红衣,诡异无比,像极了山间绝美的狐妖。
姑娘很冷静,荒山野岭的,一个男人横卧大路,多半是劫道的。
她按了按腰间的匕首,跳下车抱手道:“跑江湖的路过,请兄台行个方便。”
半天,手帕下传来了男子气若游丝的嘶哑声音:“水。”
闻言,姑娘眯了眯眼睛,猜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救命,水。”
男子又喊。
反正没钱可丢,姑娘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揭开了男子脸上的手帕。
手帕下的男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柔和的脸庞,精致的轮廓,嘴角边挂着一抹干净的笑。
带笑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润玉为之失色。
“水,渴。”
他怔怔地盯着姑娘,轻声喊,嘴唇上并没有缺水干裂的迹象。
面对罕见的美色,姑娘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揭穿对方的谎言。
她淡定自若地解下水馕,咬开塞子,凑到男子嘴边。
男子赶紧接过水馕,坐起身,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一边喝还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姑娘,眉毛梢上都挂着笑,看上去要多妖娆有多妖娆。
姑娘有些发毛,待男子将水馕里所有的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她厉声问:“喝够了吧?”
男子点点头,满意地打了个水嗝。
“那爬一边去,别挡路。”
姑娘站起身便走,可脚上一沉。
低头一看,男子抱住她的双腿,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恩人,要不是你的水,陵兰今天一定会渴死的。
陵兰无父无母,成亲之日夫人还跑了,如今单身一人无依无靠。
恩人你救了陵兰的命,陵兰就是你的人了。
陵兰发誓,今后永远跟着你,伺候你,一生一世绝不变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祥和的地球,和谐的社会,富强的国家,自由的世界,趋近一个二线城市的里白小镇上,有一所破旧的土房。土房是由无数的红泥沙板结成长方体(俗称沙泥砖)组建,房梁之类都骨架则是以有些年份的树干搭建,房顶上的瓦片也有好些年头了。...
她,惨死重生,附身季家二小姐。那夜温存之后,他对她霸道禁锢。堂堂‘帝国’掌权者,叱咤风云的威严被她一再挑衅!某天他说要礼物,她去商场购物得了奖品带回家,某男看到双眸危险眯起,礼物就是一盒内裤?重要的是那尺寸让他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某女嘴里塞满旺旺小小酥含糊不清问你怎么了?某男冷哼你确定我够用?某女扬眉不够用我再去给你搬一箱来。某男咬牙切齿行驶了男人的权力问感觉如何?某女羞赧眼泪汪汪气呼一手难以掌握。...
关于穿书魔尊大人的掌心狐江璃看了一本修仙万人迷小说,被书中反派魔尊吸引,一朝穿越成书中马上领盒饭的小狐狸,那当然要抱紧魔尊大腿了。魔尊容墨前世矜矜业业修炼,不想被所谓正派修士泼脏水,联合污蔑,一时疏忽导致魔族覆灭。重生回来,容墨决定提前准备,跟那些蠢货好好清算一下,有仇报仇,不想一只小狐狸横空出世,胆大包天的在他这拎包入住了,还要在他怀里耀武扬威。容墨这是本座的床江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容墨回你小床上睡!...
你的眼,是我的。你的唇,是我的。从现在起,你,连同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他侵掠如火,在她的身上和心上攻城拔寨,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新婚之夜,父母双双惨死在她眼前!含恨坠楼,却带着异能重生回到婚礼当天。这里,是上一世悲剧的起点,罪魁祸首就是她那个笑里藏刀的新婚丈夫!她要改写这一切,抓住所有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却一不小心,抓到了那个逆天妖孽,要掠夺她一切的男人池宴。...
传奇武尊,重回少年身怀丰富经验,手握凌厉战技今世的他,誓要弥补前世遗憾,再登武道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