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景德的动作很慢,他花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走到许亦洲和程修询所在的位置,情景重塑般回到几个小时以前,相同的人,大差不差的地点。
他走到前方略空旷的位置,里头的另一个人便着急地迎出来了。
“景德!
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这和李景德料想中的不一样,他茫然道:“什么?什么为难我?”
李正德一愣,“你不是昨天走后又留信告诉我,许良甫认定是你坏了他的好事,拿性命要挟你吗?”
李景德更不解了,“我昨天下去以后就回李家了,没有在岛上逗留。”
“不是你因为我们昨天不欢而散,借口让我带小樱的照片来,是想给我个台阶下吗?你以前经常这么干。”
李正德面色一变。
李景德多迟钝也该明白了,他头皮发紧,缓缓回头。
正对上两双锋芒毕露的眼睛。
“你们是谁!
?”
李正德挡在李景德身前,沉声发问。
许亦洲下狠劲控制自己的语气,“许良奕这个名字,李正德,你不会不认识吧?”
李正德一怔,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难堪,明白了当地说谎,“不认识。”
许亦洲的话里掺了无尽的寒,仿佛下一秒就要冻结,“刚刚才从你嘴里听到许良甫的名字,怎么一下子就不敢认了,你旧主的哥哥,不认识?”
李正德瘦得脱相,洞穴里太暗,许亦洲只能看到他的身形,他和李景德一样,不动弹的时候活像根竹竿。
许亦洲缓缓走上前几步,想看清他的脸。
李正德不顺他的意,许亦洲没往前一步,他就拉着李景德一起往后退一步。
他们之间始终保持原先的距离,但内室住人,是燃着灯的,昏暗的灯光从只容半人通过的地方漏出来。
李正德往后几步,避无可避地进入那一片区域,透过光线,他的样子渐渐出现在许亦洲面前。
李正德裸露在外的皮肤没一处好的,皮肤布满烧伤的痕迹,皱缩在一起可怖又可怜。
包括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了,丑陋如厉鬼,只有那双眼睛,能看出点深远岁月前的狠厉。
许亦洲被眼前这副面容惊到,但却不是嫌恶。
“你……”
和他猜想的不一样,李正德帮许良甫做尽坏事,手上掌握他那么多的把柄,照着许良甫的脾性和狠毒,将李正德当做弃子灭口不是没有可能,李正德意外得知这个消息,提前和李正德部署,共同策划一场金蝉脱壳的戏码。
眼前的一幕却明晃晃地说着,李正德并非提前知晓,更可能真的是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担心牵连家人,将错就错,无名无姓地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因为他知道,只有“李正德”
死了,死干净了,背后的黑手才会放过其他人。
李正德看透他的想法,借着光,他似乎觉得许亦洲眼熟。
他眯了眯眼,看得更清些,从脑子里搜刮半天,才试探地说:“你是许良奕的儿子?”
许亦洲没说话,直直看着他。
李正德松开李景德,放弃僵持,他语气坦然,看了眼许亦洲身后的程修询,没再问。
就好像知道许亦洲的身份后,对什么释然了。
就算是真的赔进去一条命,也无所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婚之夜没有见红,,,让别的公鸡踩了蛋,跑到这里来占着窝。婆婆指桑骂槐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像谁呀?小姑子冷嘲热讽。丈夫的家暴冷暴力酗酒。女儿的意外身亡。夏紫涵今后的命运会怎样?离婚后面对前夫的纠缠,面对上司的暗示,面对竹马的情谊夏紫涵将做出怎样的抉择,,,...
爱上一个对的人,两情相悦,温柔缱绻以相老爱上一个错的人,不过是伤心一场,相别陌路若爱上的是个人渣,却会让人丢了心失了财,丧了命叶欢歌一直以为郑绍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到最后却发现所谓的良人不过是披着好男人皮的渣男重活一世,看她如何双剑合璧,斗渣男,批黑蜜,奔向幸福大道。公告本文将于7月10号倒V,谢谢大家支持。待填坑,喜欢的可先收藏→18岁重生女和27岁的退伍老兵ampgt→学渣孔雀女是一个互宠的故事→桃妖在后宫的打怪升级之路(√,已开)基友的文,感兴趣可戳→青梅竹马,重生爽文→末世女配,跟班表妹→女扮男装,成相为后→暴力丧尸看耽美慎戳→同人架空,雅娴ampgt专栏求收藏,挖坑早知道,O∩∩ampgt...
异世界入侵,武道焕发新的生命力。陈一鸣带着武学天赋系统穿越,天赋能够无限加点。根骨不佳?苟住发育不下山,天赋加点到一定程度,自动形成相应体质。功法不完整?不是问题,只要天赋加点足够高,残缺部分自行悟出。他一路横推所有敌,学徒第一,武者第一,武师第一...
投生在农家,地少人多无余粮,乡里乡亲是非多,远近亲戚吵不休。本姑娘人穷志不短,带领全家奔小康。小日子蒸蒸日上渐红火,到那时,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亲挤破门。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门!...
方青回到十六岁,九四年星空如画。迫在眉睫的是,即将被人栽赃陷害的副厅级父亲会入狱七年,政治生命走到末路。挚亲的姐姐因此归国,遇飞机空难离世,家道中落,遭人白眼。手无缚鸡之力的方青该当如何?!是否也曾有个女孩,为你攀山求佛,为你焚香祈愿,为你长跪佛前,为你潸然哭泣?那曾经只能偷窥背影的红颜,今生却在回眸中对自己浅浅笑方青揽异域黑龙,修暗魔法,游走权力财富娇柔之间,打拼一个黄金时代!...
「你才十二岁,不要想太多。」「王爷,我不小了!我再过三年就十五,及笄後可以嫁人了」沈婠以为只要远离平南侯世子,便能不再重蹈上辈子的恶梦,却没想到对方以狩猎时拔得头筹,向皇上请求赐婚,幸好,他误以为她是沈府二姑娘,到时上花轿的人是二妹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