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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面没别人,不是叫你是叫谁?”
萧岿踱到木匣子旁,手中的马鞭轻敲手掌,缓缓开口道:“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
休休不解何意,一脸莫名地打开匣子。
上面放了折叠齐整的衣料,底下全是一小罐一小罐的名贵补品,蓉妃连熬煎的方子都没遗漏。
“你手里的是什么?”
萧岿对那些补品不在意,倒对那块衣料有了兴趣。
休休缓慢打开衣料,然后像烫了手似的,立即将其极快地放进匣子里。
她一时无语,脸蛋涨得通红。
那是件男子贴身穿的对襟褶衣,隐约还留着瑞脑香的味道。
萧岿也看得分明,嘴角勾起一缕轻笑,道:“匣子那么沉,你都没看过提的是些什么?”
“娘娘有时当面装匣子,有时去的时候,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娘娘给的肯定都是好的,我只管奉命提来就是。”
休休笨拙地回答,头上的汗意越来越浓。
这么多日子来,萧岿突然主动跟她说话,她感到很紧张。
“你真够听话的。”
萧岿冷言揶揄道,“沈不遇说什么,你也是这样奉命做什么的吧?”
闻言,休休也顾不得了,直直地冲着萧岿说道:“我做什么,你总牵涉到相爷,我再解释也没用!
连我都知道,相爷为了你与众大臣极力斡旋,望着能有朝一日让你重回宫里。
就说眼下,皇后掌管后宫,要不是相爷他们,我怎么可以顺顺利利把东西带出皇宫?三殿下,非常时期,先把那些个人怨恨抛掉吧!”
萧岿脸色煞白,眼里又爆出火星沫子,咬着牙道:“你真不识抬举,我难得有心情跟你说句话,你又搬来大道理想说服我!
我告诉你,谁是谁非,孰轻孰重,我懂!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休休大睁着眼,一脸坦然的表情,道:“我也懂!
至少我懂得,作为男人不应为了一点挫折变得不堪一击,躲在深山老林里,那是懦夫的行为!”
话冲口而出,休休就呆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一番毫无礼数的话语,想收回又收不回,一时怔怔地站着。
萧岿哪经受得这番话?他的气焰向来极盛,只听一个尖锐的口哨声,候在墙门的马儿得令,仰天嘶鸣,照例撒开四蹄朝休休冲过来。
休休大惊,转身便跑。
她平时逃得利落,连蒋琛等人都笑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萧岿也是纯粹吓唬她,等到赶她几十丈远,就吹口哨勒马收住。
可今日不知是毫无防备,还是腿脚沉重,休休只跑了十余丈远,就整个人绊倒在地。
眼看马儿离休休越来越近,萧岿紧急嘘哨,但马儿还是收刹不住,生生从休休身上越过。
萧岿一瞬间屏息,疾奔过去,俯身扶住休休,慌乱地问:“你怎么样?”
休休倒地的时候,脑子嗡嗡一片。
她清醒过来,正看见萧岿凑近她,手里的马鞭晃啊晃,惊恐再度席卷她的全身。
猛一挣,她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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