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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的时候,乐新和桥逊正在吵架,准确来说,是桥逊单方面逮着乐新吵。
“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你热乎的体温怎么会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语!
你我相识两百多年,你居然嫌弃我脏?!
啊?岂有此理!”
“你难道你忘记你养的阿黄,是我在你出门征战时辛辛苦苦遛的,还有你养的阿喵,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它们不仅掉毛,还拉特别丑的屎,你不嫌弃他们脏,你居然嫌弃我脏?”
……
桥逊宛若弃妇般控诉的话语引来周围一众注目,大家纷纷停下谈话,叫小二端来花生和瓜子,竖起耳朵听八卦。
作为主人公之一的乐新也得到了一碟小二上错的盐制花生米,听得太入神,送错桌的。
乐新默默嚼着花生米,全称礼貌地注视桥逊双眼,他怕对方一个人唱独角戏太寂寞,等到人骂累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个回应,“鼓励”
桥逊继续单口相声。
“我难道比不过你养的阿黄阿喵阿呱和阿哼强嘛?我不掉毛我也不乱拉屎!”
门外,陆霜白和宿淮两人本打算踏入门槛的脚步一齐一顿,又极有默契地收回。
还是装作不认识他们吧。
宿淮一脸嫌弃:他哥这样,属实有点蠢,他俩真的是亲生兄弟?
他看不像,他聪明多了!
乐新先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越过持续澎湃激昂的桥逊,起身迎去:“公子。”
被发现,两人也走不了。
陆霜白从善如流地走入客栈坐下,反正他看不见,脸皮厚。
而宿淮,顶着一众八卦目光,觉得压力很大。
他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他也不认识他哥。
他是正经人。
陆霜白喝了口热茶,询问:“你不是和惠山在一道?”
乐新言简意赅:“他跑了。”
陆霜白只能继续问:“怎么跑的?”
乐新继续省略:“趁机跑的。”
跑得无影无踪,不然他肯定抓回来。
“你个呆头鹅!”
桥逊一言难尽,听他说话真是令人猴急,“他是问你惠山怎么跑的,为什么跑!
多说几个字要你命啊!”
乐新恍然,扭正头诚实说道,“不知。”
其余三人:“……”
陆霜白:“那你怎会和桥逊在这儿?”
下界前,他同桥逊约好在云渊镇见面,乐新跟着惠山,琼珠和劳天则被他派去做别的事,等过几日,也会来云渊镇与他们汇合。
这次下界,带阿淮闲逛只是目的之一,或者说是以此为借口,去掩盖他真正的目的——
伤他眼睛和腹部的是同一人,且不是无恙魔尊,他必须将这事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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