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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修竹听著他们的议论,嘴角不由向上扬起,火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南宫修竹别的都还好,最大的缺点就是极好面子,还特别自命不凡。
果然在一个很破旧的古坟下,有一个又黑又深的大洞。
洞口有很多野草掩盖,很不容易发现。
但是麻雀停在洞口饶了几圈之後又化作一张符纸。
“她就在这里!”
南宫修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甚少看到南宫修竹这麽认真执著某事,火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
“师父,你和那狐妖有什麽深仇大恨麽?”
南宫修竹白了她一眼,义正言辞的说,“除妖降魔乃修真之人分内之事!”
然後他就往别处逛去了,似乎是要封住所有其余的洞口。
所以他没有听到火月的下一句话,火月说了句,“我还以为你向那狐妖求爱被拒,所以才恼羞成怒呢。”
火宵的嘴角扯了两下,终於没有忍住,低下头嗤嗤的笑了起来,甚至就连那几个家丁,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倒是南宫修竹封了两个额外的出口回来後,看到他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莫名其妙的问,“有什麽事这麽好笑麽?”
当然,所有人都没有那个胆子,敢把那麽大逆不道的话再讲一遍,於是集体选择了沈默。
狐妖受了伤似乎元气大伤,火月想象中的那种斗法术的大场面没有出现。
反倒是那灰色的小狐狸,从洞里奔了出来,撒丫子就奔。
几个家丁都拿著家夥满地乱追,南宫修竹则闭著目念口诀设阵。
火月没有跟著人群去,反而自己单独站到一边。
狐狸被火宵用剑逼到死角,陡然间化作一个幻影,瞬间向相反的地方移去,待火宵转身一看时,它又变作小巧的狐狸身。
可是这次它冲的位置,只守了一个人,就是火月。
南宫修竹阵已成,正要念咒,就看到狐狸朝著火月冲过去。
火月的小脸上突然闪过一个嗜血的笑容,然後以大家都看不清的速度,手起刀落,直接将狐狸一刀两段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南宫修竹眨了眨眼,似乎不相信,那个一直躲在火宵後面的小丫头,竟然敢杀妖了。
果然昨夜看到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家丁们也愣住了,一个女孩子手刃狐狸的画面,还是很有魄力,特别是那出刀的动作,怎麽看都是行家啊。
只有火宵朝她走过来,然後扯著自己的衣角,将她的手仔细擦干净。
嘴里有些抱怨,“下次我来,别弄脏手了。”
火月突然就看著火宵笑了,然後埋进火宵怀里撒娇,“火宵,杀狐狸好没趣,我困了……”
火宵宠溺的笑了笑,然後蹲下身子,让火月能很轻易的爬到他的背上。
他冲南宫修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这麽背著火月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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