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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崖哭笑不得。
昨天半夜解释过的事,他是完全不记得了。
“我昨天和你说过,你忘了?”
凶巴巴的气势一下子被打断。
严盛夏叫了声“啊”
,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似乎有过这么一回事。
他有些疑惑:“你真说过了?不是我做梦?”
余知崖敲了下他脑袋:“不是。”
又解释了一遍,“是我妈朋友的女儿,我不知道她会在,后来私下和她解释过我有对象了。”
严盛夏“嘿嘿”
笑了,抓着余知崖的衣袖问:“是我对吧?是不是我?”
非要他说出来认了。
好像也没有理由不认。
从严盛夏找去旧金山的那一刻起——也许从余知崖认识严盛夏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偏离了方向。
没有严盛夏的出现,余知崖的人生就会循着单调乏味但又稳稳当当的啮合传动往前走,没什么不好。
仅仅也只是“没什么不好”
。
严盛夏是“安稳”
的反义词。
他年轻活跃、莽撞冲动,赌场和L国那两次遭遇,算得上余知崖前三十年人生中最大的惊险。
余知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刺激,幸好大部分时候,严盛夏更像一座休眠的活火山,表面乖巧懂事,骨子里执着坚持。
他以精确的比例,杂糅混合成了最贴合余知崖的样子,改变了余知崖前三十年对爱情的定义。
嫉妒和占有让他重新体会到爱情的滋味,那是具有彻底排他性的独一无二。
“当然,”
余知崖抵着他的额头,“当然是你。”
表白
余知崖的表白以严盛夏一个流着鼻涕的大喷嚏告终。
他怨念地扯了张纸巾擦鼻子,又不想传染给他,不舍地推开他说:“你去睡吧!”
余知崖难得调侃:“真不要我留下来?”
“我不想边留鼻涕边和你做。”
……
余知崖难得老脸一臊,避开他的视线,说了句“睡吧”
,走出了严盛夏的卧室。
严盛夏孤枕独眠两晚,第三天早上五点多起来上完卫生间,熬不住溜进了余知崖床上。
余知崖闭眼睡得正熟。
严盛夏上床躺到他旁边,盖了一半被子。
门外透进来浅浅的日光,能看出余知崖的侧脸轮廓。
严盛夏侧身将手枕在脑袋下,静静看着他,手指随意地拨动着散在枕头上的发丝。
他想起第一次在余知崖家借宿,当时15岁。
那天下午上课他就感觉很不舒服,强忍着没请假回家,因为和余知崖约了晚上去看复联。
放学后,他在路边等了一小时,打余知崖电话没人接。
六点多余知崖匆匆赶来了,说是有急事刚处理完。
那时离电影开始只剩半小时,没时间吃饭。
余知崖买了一桶爆米花给他,说等看完电影再带他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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