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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的男人面容枯槁,正是白裙女孩的父亲。
夏枫沉了口气,疑惑看了眼依旧呆滞的女孩:“她不是你女儿么?”
“女儿?不不,我她继父。”
男人淡笑了声,“两位,看你们应是恰巧路过,不若井水不犯河水,别打扰我实验,如何?”
实验你妈呢~夏枫心中骂骂咧咧,他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不剁了这家伙狗头他都不姓慕!
不过就在他皱眉正要动手之际,慕青桐突然开口道:“最近我实验恰好遇到瓶颈,你若是不介意,我们可以留下给你做护法,同时观摩观摩。”
夏枫刚要拔刀的手一僵,咳了咳顺势理了理兜帽,微笑:“没错没错,这位....兄台,恰好我们也在研究如何利用家庭矛盾制造厄化者的实验,说不定我们还能交流交流经验呢~”
男人没想到这俩人既不阻拦他也不离开,反而提出要留下当护法观摩?他沉吟了下倒也没拒绝,“行,你们不捣乱就行。”
“放心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不对,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夏枫点点头,信誓旦旦保证只观摩。
男人点头没再搭理两人,而是伸手在中年妇女和白裙女孩面前一晃。
中年妇女顿时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可还不待她回过神,就见女儿目光空洞,眼角飘荡着黑气缓步向她走来。
她愣了愣,认出了这是厄症才有的症状。
“小秋....”
她目露惊恐后退了步,还不待反应过来女儿怎么死而复生了,就被女孩一把扣住喉咙摁在天台边缘,力气很大。
“死吧....死吧....都去死吧.....”
白裙女孩口中诡异低喃,嘴角一抽一抽。
中年妇女惊恐挣扎,但徒劳无用,余光见到丈夫就在不远处,她连忙求救,“老余!
快——快来帮忙,女儿她得了厄症!
!”
“啊?怎么会呢。”
继父来到两人身旁,轻轻拍了下女人手臂,声音戏谑,“来,鲁美丽,放轻松,让女儿作死发发神经发泄完就好了。
毕竟伱女儿被你照顾的那么幸福,不会得厄症的。”
“?!
!”
鲁美丽被丈夫的话语给整懵了,这都什么情况?多年生活在一起的丈夫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姓余的!
你疯了么!
!”
继父没搭理她,而是来到女孩身后凑到她耳边诡笑低声:“小秋啊,你妈妈之前说你是没良心的东西,不如证明给她看?”
说着,一把锋锐小刀迅速塞进女孩手中,他扣着女孩的手径直往下扎去。
鲁美丽瞳孔骤缩惊惧抵挡,但刀尖却一点点朝她眉心靠近,在眼中放大。
“对,对,就是这样~~”
蛊惑的诡异低语再次响起女孩耳畔,“动手吧,证明给她看~”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鲁美丽突然想起女儿曾跟她说过继父想把她变成厄化者的事。
那时她觉得愤怒,女儿为了赶走继父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越来越不学好了。
怎么会这样....绝望的痛苦滋味弥漫,她此刻懊悔不已,当初就不该再婚,若是能好好经营包子店——“哒!”
白裙女孩眼眶滑下两道血线,刀尖一斜,掉在瓷砖高台上发出脆鸣。
“真是没用,也罢....”
继父皱眉拿起小刀,干净利落一插,直直订进鲁美丽眉心。
中年女人劫后余生的喜意神色就此定格。
这一手让夏枫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也没事,反正他的目标只是想救下那个可怜女孩。
只是慕青桐这时候还不动手让他很是迷惑,他搞不明白慕青桐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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