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桑枝默然,再望向董鄂妃时心中百味陈杂。
她声音发涩,“娘娘的教诲奴婢铭记在心。”
“最好是记在心,”
董鄂妃扫她一眼,“而不是记在口。”
然而桑枝却想,就算自己选择站在董鄂妃这里又能改变什么呢?她一己之力如此微弱,董鄂妃已是天时地利人和尽失,除非大罗神仙能让她玉体安康,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董鄂妃揉揉眉心,又问,“本宫将你许配给兄长,你不愿意?”
“回娘娘的话,”
桑枝连忙叩首,“奴婢早就立志,绝不嫁人。”
“哦?”
董鄂妃奇道,“何以如此?”
桑枝一顿,余光扫到董鄂妃腕上的佛珠,顿时灵光一闪,“奴婢自幼多病,曾蒙高僧指点,此生须得虔诚礼佛,守心寡欲,方能保一世平安。”
董鄂妃先是感到惊奇,随即笑道,“你竟信了?”
桑枝反而奇怪,“难道娘娘不信?”
“呵,”
董鄂妃唇角勾出不屑地笑来,意味深长地说,“礼佛要有用,这宫里岂不是人人心想事成一派安宁了?”
董鄂妃摇摇头,大有不以为然之意。
“娘娘和皇上不是都笃信佛陀吗?”
桑枝心中不解,“娘娘这番话,却让人费解。”
董鄂妃小呷茶水,幽幽道,“信与不信,不过一字之别罢了。”
说到底也就是一句话,人有千张脸,每张脸都有不同的话。
桑枝心想,敢情皇贵妃平日信佛崇教都是表面功夫啊。
不过尽管如此,镇日浸淫其中,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吧。
“可佛陀经论却有妙处。”
桑枝道,“奴婢深信不疑。”
董鄂妃看向她,脸上却写着了然。
想她董鄂妃平日里礼佛不敢懈怠,承乾宫里更有不少佛家圣物。
但桑枝待在承乾宫这些时日,并没有对此类物什流露出特别的敬意,甚至视而不见。
董鄂妃对关于敬佛诸事的细节是很在意的,毕竟皇帝经常来承乾宫,她不敢不做到精细,所以桑枝是否真的信佛,董鄂妃心里早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如今却听到桑枝这样说,她岂能不明白这是桑枝的托词?
不过看破不说破才好做人,董鄂妃也不必拆穿她,只道,“此事再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董鄂妃思虑过甚,不由得脑内发疼。
桑枝见状,连忙迎上去为她揉捏。
董鄂妃闭目享受,漫不经心地赞道,“到底是学过的,确实舒服。”
桑枝一顿,正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学过,就听董鄂妃道,“据说你父亲医术还不错,你学到了多少?”
“糟糕!”
桑枝额上沁出冷汗来,敢情董鄂妃根本不是信口开河,而是调查过她的身家背景,所以对她了如指掌!
她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日董鄂妃故意说让桑枝给皇后揉捏,其实是在暗示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桑枝的一切关系。
换言之,就是变相的威胁。
可惜此桑枝非彼桑枝,那会儿桑枝完全没有领会到这一点。
如今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不由得脊背发凉。
纵然她不是桑枝本尊,但既有家人,又岂能弃之不顾?毕竟占了人家身子。
桑枝紧张地咽口水,“奴婢才疏学浅,并未习得一鳞半爪。”
难怪她虽然并不会什么揉捏,但上手时却异常熟练。
“多少也得懂些皮毛。”
董鄂妃忽然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睛直直望着她,“二十四那晚,你也在。
我皇儿确实是发烧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看到我的成功,却没有看到我付出的汗水,你看到我身边美女成群,却没有看到我曾经也是一位纯情少男,你看到我无所不能,却没有看到我为了生计奔波,总之,小哥的人生你不懂,要想知道的话,就点进来看吧!!—柳沐语录...
心慈则貌美,想必纯元纵使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你万千。早知道就不急着给嫡姐下毒了,也好让你亲眼看看白月光是怎么烂掉的,让勾引妹夫的白莲花尝尝在深宫中饱受搓磨的滋味!宜修临死前心想。再睁眼时,她竟重生回了在王府被初诊出喜脉的那天?!嫡姐既然一心想入王府,那便来做妾吧!丧子之痛,本宫经历过,这一世嫡姐不尝遍怎么行?上...
怀胎四月,却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纠缠,我痛打渣男渣女,他将我按在墙上,对我咬牙切齿,祁尔曼,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有感觉了,怎么,今天终于让你感受到痛苦了是吗?与他划清界限,他又死缠烂打。季卓黎,你到底想怎样?领带不会系了,衣服没人洗了,饭菜没人做了,最重要的,晚上睡觉床上太冷了我不是保姆,更不是小姐。我转身离开。季卓黎一把拉住我,将我逼到墙角,俯身在我耳边用慵懒迷人的嗓音说道,可你是我儿子他妈,他说想让你履行责任,生个小妹妹。...
每个人,都是爱他人心中的烙印…鬼影射手九尾银狐白面玉灵黑玉娈猫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几个男子?又会与邪魔血吟…皇陵烙胤演绎出怎样动人心弦的故事?血吟为您献上一部猜不到结局古代玄幻BL大作…...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京西往事今夜渡港本书作者宋昭本书简介年龄差京圈公子哥vs清醒女大爹系男友—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