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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n大,就是在书院旧址上重建起来的。
湖水和马路中间的人行道上,建了排临街的门市房,大多是卖玩具和小吃的。
许慕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家小笼生煎店,那么多店面,只有两家门口大排长龙,一家卖炸鸡,一家卖小笼和生煎。
许慕顶着日头足足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买到两盒虾仁生煎包。
他邀功似的给还没下班的冯沅拍了张外卖盒照片发过去,重点附注三个字,“好吃的!”
“蠢材,快站住!”
绿灯亮起,发完信息的许慕正拎着东西要穿过斑马线往小区的方向走,耳边突然响起个声音。
冰冰冷冷的声音,嫌弃的语调,似曾相识,忽远忽近,雾气般的缠绕在左右。
许慕猛的顿住脚,惊慌的环顾四周,“谁?”
因为路边有幢三层高的小楼正在用吊车安装广告牌,另半条街面被临时封住,这会儿并排站在马路边的只有许慕和旁边一个穿蓝白拼色t恤的青年。
他距离许慕约莫有两米,巴掌脸上戴着款大到有些夸张的蓝色镜面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正捧着超大份的炸鸡一口一个吃得起劲。
青年隔着墨镜奇怪的瞥了许慕一眼,迈步踏上斑马线。
许慕犹豫两秒,刚要迈开腿,耳边的声音又响起来,明显有些焦躁,“危险,千万别过去。”
墨镜青年这会儿已经迈出去两三步,许慕下意识的喊了句,“危险!”
青年回过头,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他看神经病样的眼神。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施工吊车突然失控,巨大的吊车车头钟摆样的甩出去,伴着它飞出去的,还有那块近十米的广告灯箱!
“轰隆”
巨大的白色吸塑灯箱结结实实的砸在斑马线上,距离青年脚边不足半米。
灯箱在惊人的巨响和路人的惊叫声中摔成无数片,压倒路中间的绿化隔离带,飞溅的碎片暗器般的窜向四周。
装着炸鸡块的红色纸盒掉在地上,墨镜青年条件反射般的往回跳了一步,小腿和胳膊瞬间被碎片划出几道血痕。
许慕也未能幸免,一块巴掌大的碎片正撞在他怀里的瓷枕上,震得他手臂微麻。
周围立刻有人打电话报警。
糟了,瓷枕!
许慕担心的打开塑料袋,发现枕面上多了几道蛛网样的裂缝,其中最长的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枕面,那条怪模怪样的人鱼,也被裂缝拦腰截成两段。
他心疼的摸着那道最长的裂痕,自己的七百块算彻底白搭了!
仔细看的话,瓷枕枕面上画的人鱼胸腹平坦,不像美女,反而像个男人。
传说里的美人鱼不都是美女么,怎么会弄出个男的?许慕越看越糊涂。
手指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了下,许慕心头一悸,食指的指腹被裂缝划伤,血迹沾染在瓷枕上。
惊魂未定的青年瞪着狼藉的地面愣了几秒,转过头看着许慕,声音微颤,“你怎么知道?”
“……猜的。”
总不能说是个诡异的声音告诉自己的吧!
“猜?”
许慕甩甩沁血的手指,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的说,“呃……我家祖上是道士……”
“你是道士?”
那人两步跨到许慕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出乎意料之外的热切,“谢谢大师救命之恩!
你最擅长的是算命还是抓鬼?你见过妖怪么?”
哈啊!
?
许慕被他热情的反应弄懵了!
“宝贝儿,你没事儿吧!
有没有伤到?”
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旋风般冲到墨镜青年身边,带来股浓重甜腻的香水味。
他说话的腔调跟女人似的,让许慕有点不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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