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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到城阳公主埋怨新城公主:“你到底跟谁一波的?”
新城公主发出撩人的夹子音:“姐姐,沈文宣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病药不能停,我哪里敢得罪医生?”
城阳公主刚才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没想到柔弱小妹竟然敢顶撞自己,顿时停下脚步,冷冷道:“新城,你什么意思?”
我丈夫薛瓘,驸马都尉,左奉宸卫将军,封河东公。
长子薛顗,封河东县侯、济州刺史;次子薛绪,翼城县开国男,中散大夫。
幼子薛绍,平阳县开国男、散骑常侍。
你新城公主有什么?一个寡妇,拿什么和自己比?
老老实实,念在姐妹情我还能照拂你一二,现在竟敢忤逆我?
“姐姐,我只是说了心里话,我哪敢对姐姐不敬?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宽宏大量。”
新城公主露出柔弱的眼神,娇滴滴道。
东阳公主连忙拉架:“姐姐,新城也是无心之语。”
“三位姑姑好!”
李贤、李旦兄弟二人走过来,李贤故意道:“三位姑姑因何事争吵?”
“哪有争吵?”
新城公主笑道:“太子,相王,你们这是?”
“沈文宣回来了,我特意来看他。”
李贤露出儒雅的笑容,“新城姑姑身体近来可好?”
新城公主道:“有劳太子挂念,吃了沈文宣的药,已经许久没有犯病。
等开春暖和了,到处走走、散散心。”
“新城姑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李贤故意道,他隐约听到几人因沈文宣争吵,新城公主和沈文宣亲近,他自然护着新城公主。
城阳公主、东阳公主哪里听不出来李贤话里话外的意思,讪讪离开。
“新城姑姑,”
李贤劝道:“城阳姑姑心思重,以后还是少来往。”
“谢太子,姑姑记住了!”
新城公主点点头,告辞离去。
李贤、李旦来到殿内,李治看到一众儿女都全了,吩咐王德发准备上菜。
自从在太平府上感受了大圆桌的快乐,李治让工匠也做了一个大圆桌,一家人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很有氛围。
只有武后的生的才算李治的子孙,像李忠、李素节,还有萧淑妃生的两个女儿,早就被李治“忘”
的干干净净。
“都是自家人,随意一些!”
李治看向一帮儿女,唯独看向沈烨的眼神有些古怪,说好帮我安排几个十八岁的少女。
结果到现在都没看到,骗子!
武后举起酒杯:“文宣是大功臣,我们敬他一杯!”
一番寒暄后,李贤赞道:“文宣,幸亏你发现牛痘能治天花,否则这个年都过不安生。
你居功至伟,我替大唐百姓谢谢你!”
这一次李贤负责组织百姓种牛痘,在民间收获了非常高的声望,他承沈烨的人情。
“太子过奖了!”
沈烨谦虚道。
很快就聊到了和薛绍的三场比试,李治好奇道:“文宣,你可不要大意,薛绍文武双全,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万一你要是输了,丢人的可不止是你!”
“陛下,我是不会输的,请陛下、天后拭目以待!”
沈烨露出自信的笑容。
“好,文宣,你要是你赢了薛绍,本宫立刻给为你和太平赐婚!”
武后露出慈祥的笑容,沈烨做的每件事都合她心意。
贺兰敏月现在规规矩矩,韩国夫人也老实了,李治按时吃药,和自己的夫妻关系也变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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