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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各地的粮食皆十分紧张匮乏,究竟从何处才能寻得多余的粮草来应急呢?”
除开那批早已备好的军粮……
顾繁初心头涌起一阵寒意,这些人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为了确保自身利益丝毫无损,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此时此刻,这一切对她而言已不再那么至关重要,最为关键的是,她必须想方设法将这份功劳据为己有。
只见顾繁初朱唇轻启,缓声道:
“事实上,京城之中并非无粮可用。
那些粮铺和商行的老板们,个个嗅觉敏锐,早在数月之前便察觉到今年可能会有异乎寻常之事发生,于是未雨绸缪,早早地开始大量囤积粮食。
只不过,他们可没那么好心,怎会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地将这些救命粮拱手相让?”
顾繁初所言虽非惊天秘密,但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
如今这等局势之下,人人都盼着能从中谋取些好处,若无切实利益可得,又有谁会甘愿平白无故地行善举呢?
当皇帝听闻此言后,原本挂在脸上那轻松惬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之色,他开始正眼打量起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五皇子却是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如炬般直直地射向顾繁初,也不知此刻他心中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顾繁初却是神色淡然,仿若未闻周遭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声音一般,她微微仰起头,嘴角含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臣女之前刚刚回到京城,承蒙家中长辈们的疼爱与关怀,特意赠送了数家铺子予臣女。
而就在去年,陛下更是龙恩浩荡,对臣女有所赏赐。
故而,平日里臣女便跟着二舅舅学习如何打理生意之事。”
说到此处,她稍稍顿了一顿,然后语气坚定地接着讲道:
“说来也巧,臣女名下恰好有两家铺子乃是经营粮米买卖的。
如今见陛下因灾民事宜烦忧,臣女愿将这两间铺子内所存有的全部粮面尽数捐献出来,以解陛下的燃眉之急!”
言罢,只见她身姿轻盈地盈盈跪地,那动作优雅大方,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高洁动人。
然而,就在这时,五皇子一党的几位大臣不禁面露讥讽之色,纷纷出声嘲笑道:
“灵毓郡主啊,您可知此次受灾的百姓究竟有几何?又需要耗费多少的粮食方能渡过难关呢?
就凭您区区两间小小的粮铺,其中所能存储的粮食又能有几多呢?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呐!”
面对这番冷嘲热讽,顾繁初却毫无怯意。
只见她缓缓转过头来,美眸如星般明亮闪烁,直直地看向五皇子那边的那几个臣子,朱唇轻启,从容不迫且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那依你之见究竟应当怎样行事呢?边疆战士可是我朝戍守疆土、扞卫国家安全的大英雄啊!
怎能肆意挪用他们的军粮呢?
倘若真这么做了,往后还有谁敢挺身而出、保家卫国呀?难不成你愿意去么?”
那位臣子万万没料到顾繁初竟敢这般毫无礼数地驳斥自己,一时间竟被噎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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