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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了上了床,祝玖被男人温柔的盖住被子,去关了灯才缓缓的走过来。
等他也上了床,祝玖一双杏眸眼圆碌碌的盯着岑凌洲,嗓音很小的开口:“哥哥,其实我可以的~”
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每次能感觉到男人就要忍不住了,但总能在最后的关头克制住自己,就算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拉着她的手……
岑凌洲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他躺了下来,面对着祝玖亮晶晶的眼眸,眼里写满了宠溺:“我知道。”
岑凌洲能感受到祝玖愿意,他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是人就会有欲|望,他也曾在梦里掐着姑娘的腰,无数次……
但本身祝玖和他在一起,就已经很委屈了,被网暴,经历各种不好的事。
他想碰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但也想给姑娘一个身份,再碰她。
在这个速食年代,大家的速度都很快,今天看对眼,晚上就可以去酒|店。
可也是在这个速食年代,他想要小火慢炖,他带着所有的诚意来见他的心上人。
没遇见她以前,可以单着,但不谈凑合,遇到她以后,他带着全部的身家,用笨拙的方式去靠近自己的心上人。
男人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祝玖的青丝:“我知道,但我想等到新婚夜。”
名正言顺,在领证之前,他给祝玖一个可以反悔的机会,也是唯一的。
翌日清晨,阳光照散了露气,屋外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一缕光照在了床上。
岑凌洲已经跑完步洗漱完了,而床上的姑娘还睡的很香。
他走过去,小心的捏住祝玖的鼻子,白皙的皮肤上,绒毛都可以看得见。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祝玖就醒了,被憋醒的,一双水雾的眸子望着岑凌洲,不自觉的就撒了娇:“我还想睡。”
岑凌洲抬手揽住祝玖的肩:“乖,快起来了,有你爱吃的蟹黄包。”
祝玖好一阵没吃蟹黄包了,一想到金黄的包子馅,外面暄软的皮,再就着一口热汤,她想起来吃东西了。
嘴馋,但身子说还想再赖会儿床,她从被窝里伸出手,语气软糯:“抱抱。”
男人一双桃花眼全是宠溺,他唇角弧度勾得很深,抬手就将人从被窝里搂出来:“还需要帮你洗漱吗?”
祝玖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可以吗?”
岑凌洲凑过来,嗓音温柔:“叫声老公,帮你洗漱。”
祝玖耍赖:“老公~”
故意拖长的尾调,又加了一个字:“公~”
岑凌洲笑的乐不可支:“嗯,老婆婆~”
最后祝玖也没让岑凌洲帮她洗漱,这么闹过后,她已经清醒了。
站在盥洗室里,她面对着镜子刷牙,黑色的t恤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
他靠在脖颈上,嗅着祝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沐浴花香,没忍住,张唇在脖颈上吸|吮了一下,瞬间白皙的脖颈处就出现了的红红的一小点。
祝玖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像蚊子叮了一样,酥麻的紧。
当刷完牙看见这脖颈上的印记,她一双水雾般的杏眸眼瞪了他一眼,又似嗔怪。
岑凌洲低声笑了起来,连带着整个浴室都是他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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