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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平淡淡过了几天......
裴寂昌在何家不闹腾了,一直在文教局转悠,人家小伙还会赶着饭点回去做饭,倒真像是外地来投靠的亲戚,与院里的职工照面时,还会相互打打招呼。
眼下包括一把手,都知道了何民众亲外甥的事情,有次还笑着提了一嘴。
“老何,都说外甥像舅,那小裴还真和你有几分像。”
“呵呵呵......”
何民众背着手苦笑,他能说啥?难道跳出来否认,说他其实是自己的女婿子?只能含糊不清地点头。
裴寂昌知道何家想耗,更何况还赔了一千,再让何民众去掏三千,的确有些困难。
毕竟何民众任职时间不长,哪怕可以在县里安排教师名额,但毕竟根基太浅,之前身份不对,很多门道他没有吃透,不能做得太狠。
简单而言,就是得给别人余口吃的。
既然给不了钱,那就按给不了钱的办法干,反正裴寂昌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家恶人。
这段时间,裴寂昌与一位年轻的主任相处得很好,这些事,何民众可不知晓,以为他只是去单位晃荡,想要急着拿到钱。
毕竟村里人,能有什么眼界。
眼下,裴寂昌还能跟何家人正常的交流几句,唠唠嗑,但是戏才刚刚开始唱。
裴寂昌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何家会在某一天,会无比深切地感受得到。
这天中午,裴寂昌在家里炒了几个菜,正巧何民众心情也好,两人边吃边聊了几句。
“寂昌,把婚离了吧,咱也算有缘分,我认了你这个外甥,你也看到了,麦子跟你过不到一块去,每天看着董宏伟不难受啊?”
何民众语重心长,抬手轻拍裴寂昌的肩膀,看这样子,是真心为这后生着想。
裴寂昌思虑了很久,连干了好几杯酒后,才缓缓抬头,艰难道:“爸,你现在拢共能给我多少钱?”
“再给你两千!
算上之前的那一千,已经三千块钱,不少了。
关键你舅真拿不出来了,我一个月多少工资,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单位里晃荡,不就是为了打听这事?”
何民众一下激动了,坐得相当板正,蒋玉凤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裴寂昌微微低头,明显犹豫了,实则心说,老蹬,真能拿出两千是吧,好,那你等着!
“你这样,寂昌,你要是能点头,我立马把余下的两千给你,现在把那份结婚证明给撕了!”
何民众又急着说,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这么大的事,我得回去跟爹妈商量一下吧,正好这一两天要走。”
裴寂昌道。
“你这,还要拖啊?没啥好商量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定了,这些钱真不少了!”
何民众一把抓住裴寂昌的胳膊,眼睛瞪得通圆。
“舅,你这样,我以后不叫你爸了,先把自己位置摆正,你也心急,等我回去商量一下,只要爹妈同意,我立马把结婚证明给撕了。”
裴寂昌脖子一伸,态度十分坚决。
何民众与蒋玉凤对视一眼,没再说话了,都知道这农民什么脾气,只要话说出来,就会一口咬死,但是这两口子心里稍微轻声了,至少能谈。
随后裴寂昌端酒,何民众还跟他碰了一杯。
吃过饭后,裴寂昌匆匆出门,转头到了友谊商店,找苗禾珠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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