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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觉得是她拯救了他,并不是他拯救了她。
一想到她把自己当成了光,陈愈就陪感压力,仿佛双肩被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喘不过气来。
在这不久,小饭吃完了包子,然后喝了口水。
陈愈看到她一个病人这么有食欲,就问了她还要不要吃?。
他怕她以后可能没有胃口了。
小饭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就对他说:“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打发时间吧?。”
陈愈怕她身体劳累,就回绝了她的好意,“你一个病人就好好的休息。
如果你要听故事,我给你讲就好了!
。”
即使如今面对着小饭,他心里还是有罪恶感,但他也只能拼命地忍耐着这份负罪感和她相处。
小饭拒绝了他,说:“不用了,我跟你说一个我的故事,是我初二认识的一个朋友。”
陈愈心情忐忑地看着她。
眼前的少女,全神贯注地讲起了故事。
“我和雅文在初二的开学典礼上认识的。
她一直都很可爱,安静的个性,温柔善良,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是一个在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就一直维持着好孩子的人设去治疗的人。
我不想父母和家人担心,也不想别人看不起我,有时候我甚至想那些看我不爽的人,出了什么意外。
我就是这种思考着这种事情的坏孩子。”
陈愈一时呆住了。
听说,当人知道自己快要死亡的时候,个性会有360度的大转变。
部分人会包裹着内心脆弱的自己,展现出奋发图强的模样,让家人在这一段时间内安安心心,不用为他操心。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撕开自己怨天尤人的真面目,把家人心中快要失亲的悲伤,给加大万倍演变。
陈愈安慰了她,“没这种事的,我觉得人与人之间个性,都是属于自己最独特的个性。”
他目前做的,也只能这样去安慰她了。
她看向了旁边的窗口。
“不用安慰我了,这种事情我自己知道。
戴上面具的乖孩子,实在是太累了。
慢慢的,就变得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那个时候的雅文,在我眼里真的很耀眼。
能和她成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一方面维持着我好孩子的人设,内地里却又非常小心翼翼,害怕失去了她这个朋友。”
“你跟她是朋友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因为发生了某种事,后来我们做不成了朋友。”
陈愈明白了。
小饭她的那种心境,他想他这个胆小鬼是最清楚的。
大家都同是孤独的人,一边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一份友谊,另一边又颤颤巍巍地演绎着一个小丑。
这种感觉他心有体会,再也难以置身事外。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饭。
无论是她对他的感情,还是他对她的情感,亦或者小果对他的看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知道心里乱糟糟的,快要发狂。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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