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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镇中一共只有三家医馆,四名大夫,如今已有一名大夫死于瘟疫,剩下的三人因为知道不可能离开这里,便专心研究起治疗瘟疫的方子。
只可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结果。
楚云离一行人来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帮感染瘟疫的人包扎伤口,等到后半期的时候,伤口溃烂的速度会加快很多,根本连包扎的必要都没有了。
红莲看着医馆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病患,其中最小的竟然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样,连啼哭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已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了。
红莲强忍住眼眶的酸涩,她不是第一次见识生命的脆弱,但从前只是觉得人各有命,老天爷早就帮他们安排好了,可任谁也不希望会被安排成这个样子。
或许是她在渐渐变得心软,也不知从何时起,竟快要见不得死人了,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看来环境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
医馆的大夫一看便知道眼前这三个人并非是落霞镇的居民,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为何还会有外人出现在镇内,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来了解一下关于瘟疫的情况。”
楚云离把三位大夫叫到了一边,“其实我们三个人是朝廷派来的,陛下曾应允若是能在火烧镇子之前研制出治疗瘟疫的房子,那么这落霞镇的百姓就不用被烧死了。”
楚云离一切如常地说着谎,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个善意的谎言,好歹能够给他们多一点希望。
楚云离并不太清楚敬王是否已经知晓了此事,现在能够到他手下的奏折大多数都是歌功颂德,尽是溢美之词,那些真正关乎黎民百姓的事情都被‘忠心耿耿’的大臣在半路上拦了下来,美其名曰为君分忧,实际上只不过是怕其中的事情牵连到自己罢了。
不过楚云离倒是觉得这件事不让敬王知道是好的,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会毫不手软地赶尽杀绝,让这落霞镇彻底变成一座死城。
三位大夫一听他们是朝廷派来的使者,都恨不得把一腔苦水全部倒给他们,却又不敢这样做,对于他们来说,每天接触这些病患,能够不被感染已经是个奇迹,可他们身为医者,终究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医治好他们的方法,而不是看着他们在担惊受怕中孤零零地死去。
“回大人,从瘟疫爆发到现在,落霞镇一半的百姓都因此而丧了命,剩下没死的人中又差不多有一小部分已经感染了瘟疫,怕是也活不长的。”
其中一名大夫边摇头便叹息,他还记得当时那位同僚死去时不甘的眼神,仿佛在控诉这天地的不公,为何要如此地折磨他们?
“那那些还没有感染瘟疫的百姓,他们能够活下来吗?”
“回大人的话,有些人即便被传染了瘟疫也需要一点时间发病,所以即便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症状,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得没有感染。”
这次爆发的瘟疫实在是太过棘手,比医书上记载的每一次都要让人猝不及防,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楚云离和红莲听着大夫无可奈何的回答,流水已经开始为医馆内的每一个人把脉。
几乎每个人的脉象都相当不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根本毫无规律可循。
红莲注意到流水的脸色越来越能难看,恐怕这些人的情况真得不容乐观,只是看他们的眼神中还有着对他们的几分希冀,让红莲很不忍心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也什么做不了。
“怎么样?他们还有救吗?”
楚云离看向流水,这是他最为得意的手下之一,可他的脸上却尽是愁容。
“主子,恕属下无能为力。”
流水在头脑中想了很多办法,可每一个办法到最后都是弊大于利,即便能够减轻他们一时的痛苦,到最后还是只给了他们虚假的希望。
“楚云离,我有一个方子,不知道能不能稍微帮到他们。”
就在楚云离和流水都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红莲突然开口,虽然有几分底气不足。
红莲记得她曾经接到过得一个任务便是作为一位老中医的助手,得到他手里其中一张药方,那段时间她学习不少关于中药的知识,甚至为了应付那位老头子,她还尝试着学了一段时间的针灸。
红莲把药方写在一张纸上,此方名为清瘟败毒饮,具有气血两清,清热解毒,凉血泻火之功效。
流水拿过红莲所写的药方,他勉强能够从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中看出这十几味药材的名字。
黄连、犀角、黄芩泄心肺火于上焦,丹皮、栀子、赤芍泄肝经之火,连翘、玄参解散浮游之火,生地、知母抑阳扶阴,泄其亢甚之火,而救欲绝之水,桔梗、竹叶载药上行,使以甘草和胃。
这方子中的药材并不少见,只是这用法确实出乎意料,流水和三位大夫细细斟酌了一番,一致认为红莲这方子可行。
红莲很是紧张,她的双手不适合用来救人,只适合用来杀人,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药方而更快地害了一个人的性命。
但总要有人来尝试,才知道这清瘟败毒饮对落霞镇的瘟疫有没有效。
试药是绝对自愿的事情,谁也逼迫他们去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到最后还是有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脸色蜡黄,脚步虚浮,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距离死期应该是不远了。
男人端着汤药,想也没想地就往自己的嘴里灌进去,那一碗药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奏效,但至少没有走向另一个极端,男人暂时还是活着的。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男人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有几处已经结痂,这是他自感染瘟疫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因为溃烂的伤口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他曾经看过其他人的伤口,都能够看到森森白骨,那一块儿肉几乎是整片地脱落下来。
男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医馆的大夫,楚云离一行人并没有一直呆在医馆,他们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大夫因为男人的话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如他所说,本应该越发严重的伤口在慢慢结痂,至少不会再化脓流血,这多少能够为他减轻几分疼痛。
因为男人的好转,让医馆里的其他病患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纷纷抢着去喝那清瘟败毒饮,果不其然,他们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们的伤口也有几处已经结痂。
红莲大概是不会想到自己偶然间想起的一个药方让这些感染了瘟疫的可怜人看到了希望,这不仅减少了他们的疼痛,也让他们勇于与瘟疫作斗争。
因为服用了清瘟败毒饮,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再死过任何一个人,可大家的情况并没有像一开始期待的那样一直都在好转,那汤药只是止住了伤口的溃烂,并没有达到治本的效果。
不过流水却从红莲的药方中得到了几分启发,正在试图研制出能够战胜瘟疫的药剂。
与此同时,楚云离在乎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红莲写下的药方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根本不可能处于大家闺秀之手,而且她看起来像是知道那些字,却用不惯毛笔的样子,这便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但如果在他面前的红莲不是傅红莲的话,她到底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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