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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慎为谁做事无需丞相担心,丞相只需想好自己兵败后的死法即可。”
“口气倒是不小!
告诉宇文廷越,今日我必一雪前耻,夺下大周的江山!”
“只怕丞相要失望了,皇上早已回了京城。”
“回京城?他这是夹尾巴逃了吗?”
,沛晋嗤笑。
“恰恰相反,皇上说区区沛军不足挂齿,便只留了魏慎和这小部分将士在这里,还在宫中摆好了庆功宴,只等魏慎灭掉沛军,回城庆贺!”
见他如此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样子,沛军心生恼怒,“一派胡言!
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便让他看看我沛晋是如何杀到京城去的!
来人,列阵!”
沛晋一声令下,身后的四十万大军按计划站好了阵型。
见此仗势,心知是达到了激怒他的目的,恐怕谚王的军队都已到了。
下一刻的变化,证明了他的想法。
“丞相!
不好了!
谚王带了兵马从后赶来!”
,一个小兵手拿长矛急急忙忙跑来,那副惊恐的模样活像见了鬼。
“什么!”
,沛晋不敢置信地怒喝,心思回转间已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
魏慎不屑一笑,“丞相果真是聪明过人!”
“丞相,现在可怎么办?”
身边的将领听闻谚王带了军队赶来,顿时泄了气。
“怎么办?我们有四十万人马之多,他们最多不过三十万,怕他作甚?你们两个率领三十万军队过去歼灭他们,让我来对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魏慎!”
“是!”
将领得令立刻赶去拦住贺谚,沛晋和剩下的十万军队开始朝里打去。
魏慎和营中士兵已然做好准备,节节败退,将沛晋引进狭长的山道内。
贺谚领着军队早已和沛军厮杀起来,他与是娄谓信分左右对抗沛晋的两名将领。
挥舞着手中长剑,向马上的敌军刺去。
两支大军交汇,手中长矛直直刺入对方身体。
沛军被来势汹汹的胡族军队一步步逼退,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贺谚剑过处,又是一个士兵倒下。
这时是娄谓信过来睇着眼色,他颔首,领着身后的士兵又向前方攻去。
这边入了山道的沛晋并不知道后方伤亡惨重的将士,他带着手下兵力向魏慎靠近,将对方层层包围,以为他已经没了退路。
“哈哈,魏慎,你小子也会落到我手里?刚才的狂妄到哪儿去了?”
,沛晋扯着马缰,逼近魏慎,“怎么,难道你万分敬仰的皇上没告诉你要识时务吗?”
魏慎被他逼到角落,也不见焦急,“丞相才应该懂得什么话都别说得太绝对。”
视线越过他,看见不远处从山后绕出来的浩荡队伍,心中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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