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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慕白了一眼拓跋旭,“你傻啊!
真不知道你的成绩怎么会那么好,难不成你考试的时候被考神上身了?要是写检讨就证明你有错了,你有错吗?我有错吗?我们都没错啊。
写了检讨就有书面材料,以后她可以拿出来的。
去理事长办公室就不一样了,我们俩也没怎么样啊,解释一下就好了。”
“哦。”
拓跋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看到安慕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摸摸安慕的头,“安安真聪明!”
走到理事长办公室门口的鲍菊华突然回过头了,瞪着安慕跟拓跋旭两人,他们马上拉开了一点距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鲍菊华推开门进去,安慕看着办公室门牌上理事长办公室几个字,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她从小到大用过的所有理由和借口。
“拓跋旭,你怎么在这里?”
略显沙哑却又富有磁性声音,安慕这才看到这个笑起来很温暖的男人,是自己想得太专注才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吧!
“老师好。”
拓跋旭淡淡一笑,然后看向安慕,“被人误会了而已。”
“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真好看,眼眸里那细细碎碎的亮光,如霏霏的春雨飘落,而眼底是花瓣一样温柔的颜色,美得安慕心里发慌。
“老师好!”
安慕甜甜的跟他打招呼,“我叫安慕!”
“你好!
我是高一B班的班主任冷州。”
看着安慕这个可爱的女孩,冷州浅浅一笑,“你真可爱!”
安慕一脸崇拜的看着冷州,“老师长得真帅,是我见过最帅的老师了,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回头对着拓跋旭说了一句,“怪不得你成绩这么好,原来是班主任长得帅,要是我在你们班,我成绩也能像你这么好。”
被安慕这么一问,冷州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了,“好啊,你要签在哪里呢?”
冷州才刚从公文包里拿出笔,就听到了鲍菊华的咳嗽声,“咳咳—”
。
看到她从理事长室里走出来,冷州很奇怪,半个小时理事长开车离开学校的时候还跟他打招呼呢。
“鲍老师,有工作啊!”
“你过来,我有事说。”
理事长不在办公室里,鲍菊华在里面待了几分钟,也不知道是出去好呢还是继续等好。
现在是下班时间,就算是等,也不一定能等到理事长。
“哦,好。”
鲍菊华和冷州走到离安慕三四米远的地方,然后鲍菊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鲍菊华的描述,冷州觉得十五六岁的孩子青春期情窦初开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他也相信拓跋旭不会给他整出什么事来。
于是跟鲍菊华商量,“他们还是孩子,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教育教育就完事了,用不着来理事长室这么严重的!”
“教育教育就完了?你知道学校友多重视拓跋旭吗?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吗?要是他因为谈恋爱导致成绩下降或者什么的,责任你担得起吗?我做老师二十多年了,你才当几天的老师啊。”
两个人就着高中生能不能谈恋爱,高中生应不应该谈恋爱,谈恋爱的好处和坏处等问题各执己见,争论了十来分钟也没有结果。
安慕拽了拽拓跋旭的衣角,低声道,“如果要请家长的话,你是要叫旭叔叔还是旭阿姨呢?我是觉得旭阿姨最近好像对我有点意见,要是她来了,被我们班主任一说,可能对我的意见更大了,所以旭叔叔是最佳人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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