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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徐,日落西山,闷热渐渐散去,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么美好。
然而,此时一个厢房内两个粗声粗气的婆子声音一遍一遍的回响在整个谨秀园。
让院里刚来的那些丫鬟不禁为房里的主人捏了一把汗。
“王妃,您的手位置放错了地方!
请再做一遍!”
“王妃,您的身体太僵硬!
放松!
请再做一遍!”
“王妃,您的手臂弯曲的不自然!
请再做一遍!”
“王妃,您跨的步子太大了!
请再走一遍!”
。
。
。
“卧操!
老子不学了,受不了,热死了!
这种破礼仪到底是哪个定的?简直就是个蛇精病!”
夏末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始脱衣服!
去他妹的,一整天的时间,她满脑子都在是“请再做一遍,请再做一遍!”
这几个字,累得午饭都没力气吃多少,现在是又累又饿,她还不如回鸡舍园那小院子住。
小英刚要去制止夏末脱衣服的行为,就听到一个婆子道:“王妃您刚坐的太快,而且坐要有坐相,您的坐姿也不对,请王妃按要求再做一遍!”
夏末一梗,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往地上一摔,只穿着个肚兜骂道:“靠,没听到吗?老子不学了,爱谁谁学!”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发火,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一遍一遍重复那些扭捏的动作,她再好的性格都要磨没了!
两个婆子也是一惊,她们教过多少宫女妃子,一些脾气大的妃子,最多也只是骂几句或摔些东西。
从没见过一个生起气来,就脱衣服的。
“是吗?”
一个高大的身影随着一声调笑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待看到夏末此只穿着个肚兜时,不由一愣,尴尬地偏过头,皱着眉头沉声问:“怎么回事?”
两个婆子看炎颖来了,忙下跪行礼,见炎颖问她俩时,其中一个婆子只是淡淡回道:“老奴只是按规矩教导王妃礼仪,王妃便说不学了!”
她们并不怕炎颖怪罪,因为来之前秦管家就说王爷的意思是,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留情。
炎颖灼灼的看向夏末,只见她前面的刘海汗湿了不少,散落下的发丝也被汗浸湿,胡乱地粘在玉颈上,一滴汗珠从颈后开始经过锁骨慢慢的流向那被红色肚兜包裹的玉体里。
他只觉喉咙一紧,下腹一团火在幽幽燃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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