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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了。
天色亮了。
“鱼儿”
迟迟没来咬钩。
鹤砚礼闭了闭干涩的眼眸,太阳穴隐隐刺痛,他白皙的长指揉按了一会儿,掀被起床,洗漱上班,一切照常,哪怕他高强度工作后一夜未眠,也像台精密运转的仪器,不停歇儿延迟,矜贵端方的准时出现。
早会结束后,蒋乘送上咖啡。
他总感觉鹤爷今天情绪格外阴沉。
阴沉得总裁办公室里明明开了暖气,他每次进来,后脖颈都凉飕飕的,很冷。
“鹤总,今天还有四场会议,晚上八点钟您要参加慈善晚宴,十点钟,灵曜珠宝的董事们,约了您商榷投资海外钻石矿源的事宜。”
鹤砚礼淡淡颔首,在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掀。
汇报完工作日程,蒋乘抓耳挠腮,磨磨蹭蹭,不想走,“……鹤总,您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宋医生过来一趟?您前阵子总胃疼,您……”
“你想退休?”
蒋乘:“……”
“出去。”
“……”
不想吃炒鱿鱼的蒋乘,果断屏息闭嘴,快步闪人。
虽然鹤爷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是他的饭碗说碎就碎,闭麦,保碗。
~
崖域岛屿。
天色朦胧,还没亮透,桑酒就被桑渊喊醒,督促她晨跑锻炼,体能考核,在海上日出之前,跑完十公里。
这是每次回岛屿的规矩。
平时不约束桑酒,逮到人就得抓一抓体能基础。
十公里跑下来还算轻松,桑酒出了一身汗,精致的脸蛋白里透红,她气息微喘,抵达海边,和全程陪同的桑渊击掌,完成考核。
日出从黑沉沉的海面徐徐升起,点亮天空,璀璨唯美。
桑渊没兴趣看,要回去找叶芒贴贴,“爹先溜了,想你妈咪。
你在这多看会儿,别急着回去争宠,让你妈咪多疼疼我。”
“行,”
桑酒坐在沙滩长椅上笑着挥手,逗他,“我就欣赏五分钟,你记得抄近道走小路。”
闻言,桑渊直接跑没影儿,争分夺秒。
桑酒轻笑,又是被父母爱情秀到的一天。
她顶级恋爱脑爹地,对美人妈咪的爱慕十年如一日般热烈,永远将美人妈咪捧在心尖尖。
这座岛屿,原本是投资产业,打算开发成度假村,当年上岛考察时,妈咪一句喜欢,不想这里的原始生态环境被过度破坏,就让桑渊放弃了开发,全家搬迁到崖域,一住几十载。
这些宠妻事迹,大多都是哥哥们讲给桑酒听得,从小就轮番灌输桑家唯一的小公主,谈恋爱首选恋爱脑,恋爱脑是成为他们妹夫的基本条件,恋爱脑是嫁妆,是妹夫守则第一条,否则免谈,乱棍打死。
桑酒又无端想起鹤砚礼,勾唇,轻啧,以鹤砚礼的清高,对她的厌腻,哥哥们要是知道,得把他打成淀粉肠里的骨泥。
隐婚,完美保护了鹤砚礼。
~
在海边欣赏了半小时的日出美景,桑酒饿了,悠哉悠哉地回别墅。
一连吃了两碗海鲜粥,桑酒心情美妙,哼着小调儿上楼冲澡,准备再浅浅补个美容觉,晚上她还得去捧场子。
躺下后,桑酒拿起床头柜边冷落了许久的手机,查看信息。
置顶的群聊名为——【桑门永存】
群成员六人,简称桑酒一家儿。
桑老三:【来的扣1,不来的断绝关系。
】
“桑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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