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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陆砚修喉结滚动得厉害,冷白指节悬在半空顿了顿,终是轻轻抚上宋隋珠濡湿的鸦睫。
泪珠沁入他掌心。
她忽而扑上前,鼻尖蹭过他胸襟纹路,泪水在胸前氤氲散开。
“陆砚修……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轻呼,尾音裹着颤意,碎在萧瑟秋风里。
陆砚修突然扣住她后颈将人死死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骨血。
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顺着相贴的胸膛蔓延至四肢百骸。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陆砚修轻声安慰着,大手温柔地拍打着宋隋珠的后背。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离别之苦,全部弥补回来。
不远处,林羡默默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复杂难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
“秦渊!
他受伤了!
快救他!”
宋隋珠突然惊呼一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她连忙挣脱陆砚修的怀抱,跑到秦渊身边。
“秦渊?”
陆砚修颇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男子,这人是谁。
他快步走了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秦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探了探秦渊的鼻息,发现他还有呼吸,只是伤势严重,需要尽快医治。
“快,找大夫!”
陆砚修沉声吩咐道。
林羡回过神来,立刻安排人去找大夫。
大夫很快赶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秦渊的伤势,脸色凝重地说道:“伤口很深,需要立刻处理,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宋隋珠焦急地看着大夫,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大夫连忙开始为秦渊处理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纱布。
宋隋珠在一旁看着,心如刀绞。
“他会没事的,对吗?”
宋隋珠转头看向陆砚修,
陆砚修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秦渊的伤势十分严重,能否挺过去,还是个未知数。
处理完伤口,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我已经暂时止住了血,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
不过,他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宋隋珠闻言,心中更加担忧。
她走到秦渊身边,轻声说道:“秦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秦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冷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鬼魅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陆砚修一夹马腹,胯下骏马一声长嘶,飞驰而去。
他紧紧搂着宋隋珠,感受着她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
秦渊,面色苍白如纸,躺在另一匹马上,由林羡的副将护送着,一行人朝着县城疾驰。
县城,小小的药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秦渊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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