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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量不比他高,像他刚刚那番姿势实在是难以不到。
萧皖整个人都蹲在了桌案之上,单膝跪地,膝盖顶在了皇帝的胸前,居高临下的面对着他。
她依旧被黑纱蒙着眼睛,可是此刻俨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动作利落,根本不受视力影响。
双手轻轻撑在皇帝身前,只用指尖戳着他鼓囊囊的胸。
“瞎了这么多年,不会以为这样真能制得住我罢?”
萧皖轻笑着,猩红的指尖在他胸口滑动了两下。
她对着皇帝说着,二人攻守交互,可她依旧没将眼前的黑纱取下来,就这么被遮蔽双眼的与他面对着,看不清皇帝脸上的表情。
“不说话?”
身下的人动了动,萧皖敏锐的侧耳过来,细听着身底下那人的动作。
他朝她伸出手,似乎是要来捉她的手腕,被她先一步挪开了指尖。
她往上动了动,一手撑在他肩膀,膝盖也抵在了他的腹腔,俯身靠近了些。
整个人瞧上去像是兽,就要在他身上狩猎。
这样的她实在是少见,嬴畟只感觉到胸口被她的膝压得闷闷的有些发疼,然后伸出手去把她的身子托了一下,把她蹲着的那条腿放下,让她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
“你腹部有伤,动作别太大。”
皇帝低声提醒着,两只手把人稳稳的托着,轻轻护在她后腰,就这么躺在桌案上看着身上的人。
她身量有些清减了,如今坐在他身上骨头硌的人有些发疼,大概是因为那重伤,就算看上去毫无影响,实际上对元气也是有极大的损伤。
“皇上还生气?”
听着人语气不怎么顺畅,萧皖轻声对他问着。
对面的人不理她,萧皖看不见他如今什么表情,大概猜着是过往那般气鼓鼓的模样罢。
“那臣哄哄您。”
萧皖不管对面的好似很冷漠的模样,她勾唇笑着,朝着他俯下身去,双手就撑在他耳边,二人一下面对着面。
“皇上哪儿生气儿了?”
她轻声问着,语气带着点逗弄,颇像是在哄黄发小童那般的语气。
萧皖低头用鼻尖想要在他鼻尖蹭一蹭,可是双眼蒙着,不可谓毫无影响,这一下就错了过去,二人鼻翼擦着,她在他唇上落下了半个吻。
皂角的香气一下子被蒸的有些发热,可身底下的人依旧是傲气着,一动都不肯动,连嘴角都不配合一下。
“啧。”
她对着底下像是木头般的人咂了咂嘴,他唇上晶莹着,可她不如他有本事,没办法把这张嘴撬开。
“不如,皇上替臣将眼纱取下罢,好叫臣仔细找找您到底是哪还生火儿呢。”
萧皖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可皇帝双手还是保持着托着她后腰的动作,丝毫没有动弹。
萧皖又顾及着他还气着,也不敢直接就把眼纱自己取下来,就只能低下头再从他脸上下功夫。
寒凉的唇从他嘴角一路带到额头,经过他鼻尖的时候还用她的鼻尖在上面蹭了蹭。
“给臣取下来罢,分别三月,臣还没能见上您一面呢,臣想看看皇上。”
她放低了声音说着,细声细语的哄着他。
可身下那人根本就不领情。
皇帝这一次倒没在一言不发,只听着她话音刚落,便开口一口回绝。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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