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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萧皖说着,她这一遭过后,嗓子听着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一丝丝的沙哑了些。
只是她身上的绷带松散了,被人拆了下来,身上搭着外袍,显得好不艳丽。
“权?”
皇帝带着些疑问的重复了一句,他看着萧皖喝空了的茶盏,好不贴心的又替她斟了半盏。
“嗯。”
萧皖听着微弱的流水声和手中又涨起来的重量,轻轻回应着。
“想要多少。”
出乎意料的,皇帝回答了个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理所当然的对着萧皖问着,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
“你觉得呢?”
萧皖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对他反问着。
“唐奕看人的眼光还在,听着他的描述,这一位避世不露面的阁主,并不是个唯利是图的模样。”
皇帝同样也没回应她的话,像是自说自话。
“万一是他假装的呢?”
萧皖勾了勾唇,朝着对岸的人歪了歪脑袋。
好像是有几分自嘲,她带着气声短促的轻笑了一声。
“假不假装,根本不算什么。”
皇帝对着她摊开了手,随后似乎是反应过来她瞧不见,就上前两步拨了拨她的发丝。
“他想要多少权,不还是得看娘娘愿不愿意么。”
嬴畟轻轻说着,厚重的嗓子配上一把子作出来的妩媚劲儿,好像是在蓄意勾引着她。
“嗯?”
许是视线受阻,她不能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听着他的话,只微微蹙了眉。
“看我愿不愿意?”
她对着他重复了一遍,字咬得紧,似乎好不爽。
“怎么,皇上是需要我付出点什么才愿意赏我几分权力了?”
萧皖转头朝向他,视线似乎能穿透眼纱,嬴畟能感受到这两道让人无法忽视的聚光,对着她忽然伸出了手,又覆盖在了她眼纱之上。
“娘娘可冤枉我了,莫生火么。”
皇帝轻轻说着,他看着似乎不信任自己的人,不由得笑了一声。
他随后俯下身,凑到了她耳边,嗓音放轻了,靠着她的耳廓温声说着。
声音软绵绵的,好像是在讨饶。
“我的意思,是权本来就是你的,你要给谁,我还会不同意么?”
皇帝说着,把手从她眼前放了下来,在她一边的耳垂上轻轻搓捻着。
“江山本就是你与我一齐打下来的,这天下,自然都归你。”
“全都归我?”
萧皖朝他问着,似乎有些不解。
“若没有你,我该如何活着?”
他说的似乎好轻松似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有些雀跃。
可是他周身暗下来的气势,让人明了他此刻骤变的情绪。
萧皖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也有些意外,她虽无动作,可是却用鼻尖在他脸颊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我,姜大人保你一条性命,也不在话下。”
她开口道,却感到身边的人摇了摇头。
“不是躯壳,萧皖。”
皇帝对她说着,他忽然紧紧拥住了她,在二人之间的茶盏被萧皖一把高举向一侧,溅出些水花。
皇帝拥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中,他力道不小,却顾及着她的伤势不敢用劲,冲突着,只浑身颤抖。
萧皖有些愣神,她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呆愣。
“是我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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