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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临玉倒是没有继续追问,手上处理着宗门的卷宗。
时月青缓缓凑近裘临玉,下一秒,只见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到了裘临玉的袖子上。
时月青抬手一摸,原来是他流鼻血了!
他下意识往后一退,裘临玉却将人一把拉到了身前。
“别动。”
时月青立马乖乖的坐在裘临玉的面前。
裘临玉抬手动作轻柔,拿着雪白的帕子给他擦鼻血,冰凉的指尖时不时碰到时月青的脸颊。
“看什么,都能上火了?”
“不是上火,绝对不是!”
“是看了街角的书,还是相好的公子不让你穿衣服了?”
“仙君,你听我狡辩啊,啊不,听我解释啊。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时月青闻言一惊,脖颈微微发红,睁着一双桃花眼就开始胡说八道。
“天天让你光着,不给你出门。”
时月青:“……”
他想上去将裘临玉这张恶毒的嘴给捂上!
时月青面色发红,直勾勾的盯着裘临玉“别别别……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裘临玉凤眸微微扬起,轻声道:“错在哪了?”
“不该说你不给我衣服穿,不该……说你……天天让我光着。”
裘临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时月青见状倒是微微一愣,缓缓的凑近裘临玉,下一秒,突然冲着他扑了过去,将人扑倒在书案上,书简骤然掉落一旁。
“仙君,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裘临玉腰抵在桌子边,下意识抬手将人环在怀里,静静的望着他“没有,你看错了。”
时月青趴在他身前,抬手捏了捏裘临玉的脸,“你可别骗我,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仙君~,你再笑一个呗,你笑起来比你天天冷着个脸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他越说话,鼻子里面的鲜血越往外涌。
落在裘临玉的衣袍上宛如梅花瓣一般,在白袍上点缀一点艳红。
裘临玉抬手将他鼻子上的血迹擦掉,语气轻哄,“别说话了,再说话,待会更严重了。”
时月青实在没想到,自己看个书居然给自己看流鼻血了,颇有些丢人。
裘临玉抬手幻化出一个药瓶,将药倒在了手心。
时月青看着白色的药丸,下意识问:“这什么药?”
“降火药”
……
时月青看着裘临玉,只能硬着头皮,低头将他手上的药含住,朱唇碰到手心的瞬间,惹得裘临玉微微一怔,他缓缓将目光移向别处。
时月青感觉这药的确有下火的功效,片刻之后,鼻血也止住了。
他尴尬笑笑,“好像,应该,大概可能是上火了吧。”
裘临玉倒是也不拆穿他,抬手将药瓶收了起来。
“可能吧。”
这时候突然书玉殿的大门被推开,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乖徒儿,为师回来了。”
下一秒陶显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什么情况!
?
只见书简散落一地,自家生性薄凉的小兔崽子怀里面居然抱着了个人!
还一脸面色温柔的哄着人家,这还是那个天天死气沉沉的掌门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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