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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青以前可没少在裘临玉耳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什么霸道公子榻上宠,八旬老汉硬上弓,深宫贵妃居然是男人……
时月青每次一挑眉,他就知道这人嘴里绝对说不出来一句正经话,下一秒某人就被禁言。
时月青还不死心,对裘临玉左戳戳右戳戳,裘临玉冷冷的看着他,他立马情绪激动的像个患者,手上结印似的疯狂变幻,下一秒又被定身了……
这一定就是半天,时月青当时眼巴巴的看着裘临玉,他委屈的不行,裘临玉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时月青偏偏不信这个邪了,强行解开禁言咒,结果给嘴皮子都撕出血了,倒是给裘临玉看的一脸阴沉,眉头紧蹙。
时月青继续眉飞色舞的用他那血淋淋的嘴巴说着逆天的话本,裘临玉缓缓抬手准备禁言,却是又放了下去,最后是硬生生将那深宫男贵妃话本听完了……
一个听的一脸阴寒,宛如深冬;一个说的笑意盈盈,宛如盛夏。
时月青继续对着裘临玉道:“裘贵妃~,您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您可要当心着点~,这孩子我名字可都想好了~”
裘临玉面色平静,也不理会他。
“就叫时恋玉~,好不好?”
他睫毛轻颤,直勾勾的望着时月青,身旁的人对他扬眉一笑,他缓缓将目光收了回来,垂眸去看面前的台阶。
这人一路从主殿说回了书玉殿,见裘临玉也没禁他言,越说越欢。
从书案跟到后院,从卷宗房跟到房间,裘临玉去哪他也跟到哪,像个苍蝇装蜂似的看到冰山雪莲嗡嗡直叫……
直到夜幕降临,时月青凑在他耳畔还想继续说,丝毫没有在乎明天的宗门大比,却被裘临玉施了个睡咒,立马昏了过去,书玉殿这才安静下来……
……
宗门大比总共连续比试三天,青爻宗广场上总共七处广场,每处设置了环绕主殿处擂台,除去在外弟子,以及长老的亲传弟子没有参加,总共约有七百人左右参加宗门比试。
大约有结丹期弟子百余人,剩下的弟子都是筑基期的,有的快破结丹却还未破的,没有练气期的弟子。
当然除了小花斟气都没练,天天乐呵呵的在广场上面跑,这天禾宿长老可把她给关起来了,一关就是三天,省的她到处跑。
山下对决她就只能眼巴巴的听着了。
一大早整个宗门洋溢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广场的上方四周被错落有致的副殿环绕,擂台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峰的弟子身着这宗门的统一服饰,白袍粉衣混迹在一起,他们或站或坐,议论纷纷,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担忧的。
“我一个筑基期要是对上结丹期的师兄怎么办!
?”
“还能怎么办认输吧!”
“这次定要拜入紫长老门下!”
“太姥姥,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保佑我待会千万别抽到结丹后期的师兄师姐!
求你了!
我再给你多烧几个纸美男!”
众弟子小声议论,都对这场比试挺看重的。
而这时几位长老们端坐在四周副殿设置的观礼台上,神色各异,纷纷对自己期待的弟子投去了厚望。
一旁特设了客卿长老的位置让千霞山的路长老观坐。
路长老缓缓落座,却是没看见自家两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估计又去找他俩小师叔去了。
众长老发现观礼台上空着的几个座位倒是露出了几丝疑惑。
“虚妄界的几位飞升长老此次居然又未回来,这徒弟看样子是不收了。”
“他们几人也没收过徒弟,倒是李长老此次居然从仙域北边回来了,这是准备收徒了?”
“此次回来倒是看看这些弟子资质如何,晋升元婴后的确可以收一个徒弟教导一下。”
“为何掌门今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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