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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某人困倦的不行,半张着嘴,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微微抬手,将时月青的衣领合上,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软乎乎的脸,又用鼻尖蹭了蹭,好像最近还瘦了些,衣服明明是合身的,现在都有些大了。
倒是时月青被天地棋盘盘住的这些日子,天天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若是裘临玉不在,他衣服也不会好好穿,随意的套在身上就算了,头发也不梳,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吧。
裘临玉缓缓将时月青抱起,将他送到房屋里面去睡,因为每次夏天比较热的缘故,里面又增加了一个凉榻。
时月青上次给陶显的千年躺椅给搬了过来放在回廊上,没事他就悠哉悠哉的躺在上面,他缺什么就会去殊瑟峰拿,毫不吝啬,陶显抢都抢不回来。
只能看见时月青乐呵呵的撒丫子欢跑,扶额看着他,也由着他闹了。
现在是深秋,昆仑界已经褪去了热气,裘临玉便将时月青放在了床上,他手上还紧紧的抓着裘临玉的外袍,丝毫不松。
他只能将袍子脱下,盖在了时月青的身上,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坐在一边看着他静静入睡,下一秒他微微俯身,在他额头轻落下一吻……
时月青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中途一次未醒,倒是给裘临玉吓了一下,却听到他在睡梦中呢喃:“拆了……这棋篓子#@%!
@#”
一听便知,这人还在天地棋盘上和棋盘棋篓较劲,还用脚使劲的踢了一下床,在梦里面撕架呢。
裘临玉便哄着他,用灵气剔除这些杂梦,让他睡的安稳些。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头发炸毛似的顶在脑门上,雷震子似的,裘临玉也不知道去哪了,随便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他终于是肯动手梳了。
收拾了片刻,终于像个人了,穿着一身青袍,又从后山乐呵呵的往山下面溜了。
裘临玉在主殿中同众长老商议事宜,突然感觉到了掌门令牌,正在飞速前进,肯定是时笑温醒了,又蹿下山闹腾去了。
他柔和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众长老见状微微一愣,面面相觑:没看错吧!
!
刚才掌门笑了!
!
!
?
裘临玉微微抬眸看向众人,又恢复了一脸冷漠,一副高雅矜冷的掌门人模样。
众长老:“……”
“呦吼~~!
!”
时月青终于是可以下山浪了,可给他憋坏了,两年过去,那话本子是不是更多册了,他得去看看。
他在后山跑着跑着,突然像是踩到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小猴子的尾巴。
那小金猴子吓得一激灵,乱窜的对着他“哦~哦~!
!”
大叫!
!
!
想来咬时月青。
时月青急忙抬脚,“卧槽,你怎么跑我脚底下来了?”
小猴子更生气了,发出一声吼叫:“哦哦哦哦哦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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